魏知杳灰头土脸的被人押到了大院中, 那些个家丁倒是给他留一些颜面,见人就松了手,但不见他落座, 这家丁就是不走,他黑着一张脸坐上了椅子, 并哀怨的看了陆白一眼,“你很会打架吗?”
陆白:“?”
“那你教我吧。”想想方才的事就憋屈。
陆白抿着唇看了他两眼,“你不用打架, 我在就行了。”
“那你要是不在呢?”这话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在埋怨他没有跟来, 更觉丢脸了,魏知杳舔了舔下唇的伸手捏了茶杯,借着喝水转移了话题, “李勋怎么跑那边去了。”
陆白将剥好的瓜子米推到他跟前, 又顺手将凳子往他旁边挪了挪, 魏知杳看了一眼,对他这主动往自己靠近的行为点头表示赞赏。
“这里有三个人与李勋是同年同月同时所生。”
魏知杳捏着瓜子米的手顿了顿, “什么年?”
“承元十二年。”
他沾着茶水在桌上划了划, “乙丑年,什么月?”
“我算过了, 是阴年阴时阴日。”陆白捏住了他的手说道。
魏知杳顿了顿, “其他人也是阴年阴时阴日?”
“我问了几个, 他们没有说, 但和李勋同年同月同日的有三人,同月十二人, 同日八人, 这院□□有六十五人, 还有丫鬟和家丁。”
魏知杳皱眉想起景长生说王家少爷已死半年之言, 他们姓王,这姓氏太过长见,他一时竟没注意到,如果这里的人都是阴年阴月阴日所生,那……王家到底想做什么。
他起身走到李勋身边将人拽了回来,原本还在同人扯皮的萧山首富很是不乐意,“怎么了?”
“你去问问其他人的出生年月,时辰就不用问了,免得别人以为你要打小人。”
李勋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问这个做什么?”
“你没觉得遇见是三个同年同月同日所生的人不是巧合?”
他脸色一暗,连忙掉头去和人搭讪上了,借口往后送寿礼,李勋打听完后脸色更难看了,“他们……都是阴年阴月所生。”
果然是这样。
魏知杳看了看守在院外的家丁,“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