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脸色不好的坐在了陆白旁的椅子上,“我昨日送去的……”
魏知杳怕他暴露烧鹅的事儿忙打断了他的话,“张衡叔叔你是来替吴家公子驱鬼的,不是来搞对象的,做点正经事吧。”
站在他身后的陆白抿着嘴笑了笑,这正厅里其他人虽没听懂搞对象的意思,但替吴家公子驱鬼之言倒是听清楚了,吴夫人连忙将吴遇溪往张衡跟前推了推,“是啊,张大仙你瞧瞧这孩子吧。”
张衡只好举起拂尘绕着吴遇溪转了一圈,他皱着眉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白瓷瓶儿倒了一滴赤红的血珠在指间,然后试图将其按在吴遇溪眉心,后者退了一步,张衡便拽了他的胳膊强行将血珠按在了他的额头,他眼角抽了抽显得有些痛苦,吴夫人拽着手帕很紧张。
张衡收手问道:“吴公子可觉不适?”
吴遇溪面无表情,“没有。”
张衡也没想到他会睁眼说瞎话,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
魏知杳趁机起身将绑着铜钱的红线缠在了他的身上,“愣着做什么,施法吧。”
张衡连忙念咒。
红线细细的一股,吴遇溪握起拳头一撑试图将其睁开,魏知杳连忙将红线捏紧了些,被绑住的人却突兀的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匕首来,一刀便将红线割断了。他冷眼看着跟前的两人,“你们是打算把我当鬼对待?”
魏知杳咂舌,还第一次碰见这么不配合的人。
吴遇溪屋里的确没什么问题,但从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他就察觉到了,他身上的阳气严重不足才会生病,自己身体不舒服难道察觉不到?
张衡也冷眼看向了吴氏夫妻,“吴老爷吴夫人,如你们所见,公子不愿配合恕在下无能为力。”
吴氏夫妇有点急了,特别是吴夫人,这会儿已经伸手拍在吴遇溪背上了,“这些东西都是对付那些邪物的,于你也并无损失,你这孩子在倔什么呢?”
吴遇溪盯着张衡道:“张天师既说无能为力,阿娘还是他出府去吧。”
吴夫人又满脸歉意的朝着张衡看了来,“我们会劝他的,还请张天师稍等。”
魏知杳将地上的红线捡了起来,“若要事事配合,还需要我们天师做什么,我不嫌麻烦,吴夫人不将此事交由我来办吧。”
“你……你也会驱鬼吗?”
魏知杳将手摊开让她看见了自己手中的红铜线,“之前受李员外所托去了一趟废客栈以及胡家村,顺便长了点见识。”
闻言吴夫人便将张衡往旁边推了些凑到了魏知杳跟前来,“这两件事儿我倒是听说了,只说是个眼盲的天师,原来是你吗?”
看看,这就是营销的作用,这两起大案做完,后面他就坐等生意上门了。
魏知杳点头微笑,“是的。”
“那太好了,你快替我儿瞧瞧。”
吴老爷在她身后清了清嗓子,“夫人,我们既然请了张天师,此事就交于他办吧。”张衡的名气不小,再加上魏知杳年纪轻轻的眼睛还不好用,实难叫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