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哪里来的,她现在姓魏了,就是我魏家的!”
魏知杳忙拍了车夫的肩,“走吧。”
这马车平日是用来拉货的,既不能遮风避雨,也没个座儿,三个人盘腿坐在木板上,魏欢就装模作样的要背书,魏知杳见不惯,故意唱起了流行歌,他五音不全很是辣耳朵,但车夫打着瞌睡觉得他这魔音挺提神便违心的说道:“小哥这歌很特别啊。”
“是嘛,我再给你唱首外语歌吧。”
车夫很高兴,但魏欢要崩溃了,“你再张嘴我就把你踹下去。”
魏知杳眯着眼威胁,“我出的车马费,要下去也是你下去。”
魏欢就不敢做声,只好偷偷瞪陆白,魏知杳看不清楚,以为他认怂了蛮很是满意,陆白却掰了个柿饼塞到了他手里,“吃这个,甜的。”
他心情复杂的,搞得好像陆白会读心术猜到他在想什么一样,顿时也没心情荼毒旁人的耳朵了。
到萧山后,魏欢直奔吴家,这吴家高门大院的不是他们想进便能进的,魏欢比张大郎会说话,三言两语就哄得家丁去给主人家通话,不多时,那大门便掀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天已转暖,这人却披着一件厚厚的披风,像在过冬。
病美人冲他们招了招手,“魏欢,进来吧。”
“遇溪,你好些了么?”被叫到的名字的人像是可以要同魏知杳展示两人感情非同一般的主动凑了过去,伸手拦住了吴遇溪的肩。
“好些了,他们是?”
“这是我提过的,我二叔家的堂弟,旁边那位是他表哥。”
魏知杳咧嘴笑笑,不请自来的走到吴遇溪身边,后者有些诧异,“他的眼睛……”
看来魏欢对这个吴遇溪还真是把家底都掏空了,“说是在萧山买了些药,现在能瞧见一些了。”
吴遇溪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见魏知杳的眼珠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的东西,伸手想摸,半路却被陆白拦了下去,回神过来的他忙抽了手,“不好意思,我看见……”
话说到一半,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生生的改了口,“既然是魏兄的堂弟,便进来坐坐吧。”
魏知杳连连点头,“叨扰了。”
吴遇溪忍不住往他眼睛上多看了两眼,吴家这主宅是个四进院,比李勋家是小了些,不过布置却是坐北朝南,连假山荷塘的建造都是升官发财之局,比李家还要好,魏知杳虽看不清楚,但能感受到这股迎面而来的和谐之风,人身处于这样的风水宝地也是心旷神怡如沐春风,连眼睛都感觉清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