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要徘徊在村里不肯去冥府,你成厉了知道吗?”
“我知道,我就是恨,我要他们每日担惊受怕,我要他们受尽折磨。”
魏知杳长叹了口气,“可他们是帮了你们的恩人。”
胡屠摇头,“他们不配。”
“你……不是摔死的,也不是李员外找人打死的对吗?”
“是。”
“是胡村长他们?”
“是。”
魏知杳一时竟找不到话说,萧山还真是人杰地灵,他到这世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薛父杀子,天师灭狐,如今是多人做凶,他得努力离开这个‘风水宝地’才行,半晌他才开了口,“李员外会照顾秀娘的,我帮你开黄泉路,去幽冥界认罚吧。”
胡屠却突然激动起来,“我不走!”
他这一激动,周遭的温度便骤寒了几分,激得魏知杳都气了一层鸡皮疙瘩,“别逼我灭了你!”
他话音刚落,胡屠摊手赫然多了一把砍刀,魏知杳连忙往旁边躲了躲,他抡起砍刀就砍了过来,“你和其他人一样,只想灭了我,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这房间并不大,魏知杳又看不见,连躲两下就被凳子绊倒在了地上,“洛宁!”
桃木伞中猛的窜出了一个橙色大鬼,胡屠与洛宁动过手,加之他昨夜负了伤,并不是对手,于是赶在洛宁动手前先一步散去了。
魏知杳拽着桌子起身骂了胡屠的祖宗,他还以为这鬼恢复理智了,光顾着讲人话都没来得及布阵困住他,洛宁抱着剑站了他旁边询问:“大人,我去追吗?”
“现在是白天,你先回伞里去。”
“好。”闻言他又散作橙烟入了伞。
门外李员外在焦急的喊话,“魏大仙,秀娘她羊水破了怎么办啊?!”
魏知杳没好气的开了门,“你瞧着我连接生都会是不是?”
“那、那怎么办?”
魏知杳捂着胸口叹气,“大哥,叫产婆啊。”
李员外连忙转身跑进了院门去,魏知杳这才抬脚跨出,“胡屠已经走了,把秀娘抬进去吧。”
陆白看了他两眼这照做,妇人垫着脚尖站在门口张望了两眼,“人还昏迷着怎么生啊。”
难得她还有点人性,魏知杳便问道:“大婶进去帮忙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