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他跟张大郎呆了这么久,这点事都问不出来,他早转行干别的,虽说他是考了正经天师执照的不像某些神棍爱胡编乱造,但世界在进步,他也是要吃饭的嘛。
张大郎自个儿还没反应过来呢,又怕怕的跟着家丁往旁边挪了挪,狗子的事儿越传越离谱,明明没多大事愣是让村里人把魏知杳吹得和青面獠牙的恶鬼大战了三百回合,他要不是相信魏知杳也不会费这力气跑到萧山来。
“我是天师,自然是算到的。”
家丁还在犹豫,身后却先一步传来了一道响亮的笑声,“哈哈哈,李老爷不是说了么,能办此事者皆是坐上宾。”
“李天师你终于来了,老爷还在等你呢。”那家丁松了口气,掉头便迎了过去。
原是个抢饭碗的,被称作李天师的人略过时扭头看了魏知杳一眼,友好的问道:“这位小哥,要一道去见见李老爷吗?”
他抿嘴点头,“好啊。”
闻言李天师旁边的小童不乐意便嘟囔了起来,“客气话听不出来吗,一个瞎子还逞什么能。”
魏知杳也没觉生气,他现在除了生活不大方便外,实在没将自己当成个瞎子,也没什么自卑心,猛的听人这么一说都没反应过来说的是他自己,张大郎却气呼呼的嚷了两句,魏知杳没理抬脚上了台阶,便要进门,张大郎这才跟了上来,那师徒俩走在前方和家丁相谈甚欢,眼看那三人到转角没了人影,张大郎拖着他就要追上去,魏知杳却吸了吸鼻子掐住了张大的胳膊,“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没有?”
张大郎只好配合的嗅了嗅,“没有啊。”
他又使劲掐了掐,“这么重的香烛味你没闻到?你那鼻子是拿来吃面的吗?”
张大郎嚎了一声配合:“是有点味道。”
“你顺着味道带我过去。”
“可是……”
“走。”
张大郎只好顺着味道将他领到了西面的小院,此院无人看守,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森,他胆子小不敢进去,魏知杳便松了他自己摸索进去了,张大郎领着他走了至少有两分钟,这么远的距离香烛的味道都能飘过来,可见用量之大,他伸手抚了门,冰得像是抚在了一大块寒冰之上。
张大郎缩着脖子站在月门外,“知杳我们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