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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素客客气气请四位仵作落座。

白素素落座之后,问道,“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针孔?”

四位仵作面面相觑,一时不理解白素素是什么意思,针孔和死者有什么关系,有的甚至不明白她到底在问什么。

“针孔?”其中一位仵作想确认一下,“是绣花针那样的针吗?”

白素素道,“是的。”她想了想又补充,“或许可能稍微粗一点。”

四位仵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先摇了摇头,另外三个也陆续摇头,

其中一个仵作问,“白姑娘为何有此一问呢?”

白素素笑道,“稍后我会向诸位解释。麻烦诸位再想想,死者身上有没有比较小的伤口,几乎看不出来的伤口,比针孔大一点的。”

另一位仵作道,“有,第一位受害者的胳膊上有一处小米粒大的出血点。”

另外三位仵作也从其他受害者身上看到了米粒大小的出血点,有的在脚踝处,有的在腋下,有的在受害者的胎记上,位置各不相同,都是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四位仵作以为那是死者生前不小心在什么地方划伤造成的出血点,而且伤口极小,他们根本想不到米粒大小的伤口和凶手有什么关系。

白素素欣喜不已,希望凶手的作案手法和她想的一样,“你们认为那种小伤口是什么造成的呢?”

四位仵作纷纷摇头。

其中一位问出了大家的疑问,“白姑娘,那种小伤口和死者的死有关系吗?那么小的伤口也不可能把血放干吧?”

白素素道,“我看卷宗上写着案发现场有鹅毛,当时衙役认为凶手家可能养了鹅,或者从什么地方沾到了鹅毛带到了案发现场。你们有没有发现鹅毛?”

一位仵作道,“我也看到了鹅毛,只有一根管子,没有毛,管子一端有点血迹,或许死者身上米粒大小的伤口就是被那鹅毛管子所伤。”

白素素激动不已,“那根鹅毛管子是不是被剪刀剪过,两端比较锋利?”

刚才那仵作很吃惊,“是的,白姑娘没有去过案发现场,卷宗上也没有记录,你怎么知道?”

几位仵作已经感觉到那不起眼的伤口和鹅毛或许和死者的死因有莫大的关系,只是他们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期待着白素素为他们解答。

白素素道,“我知道凶手是如何把受害者的血液放干的了。”

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插嘴的裴越客道,“凶手是如何做的?”

白素素兴奋道,“这个凶手如果不是穿越来的,那一定是一个天才,我希望这三年他没有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想描述一下注射器,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描述清楚,让裴越客找来笔墨纸砚,她当场将注射器画了出来,讲了注射器的用法和原理,听得裴越客和四位仵作一头雾水,她将注射器分解画出来,也没有让他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