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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刘侍郎,你说的不错,本官就是怀疑你是盗密报者,你的嫌疑最大。”兵部尚书摆出官威,此前客客气气的态度荡然无存。

“快说!刚才你在做什么?有没有人能够证明?”兵部尚书目光凛然。

刘侍郎年过四十,虽然官阶不及兵部尚书,可也不低,除了皇上之外还没有被当众训斥过,羞耻令他满脸涨红,“下官刚才没有去书房,下官内急去了茅厕。无人能证明。”

兵部尚书冷哼一声,目光转移到赵参军和马主事身上,“赵参军马主事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有没有去过书房?”

有了刘侍郎的前车之鉴,赵参军和马主事不敢多言。

赵参军道,“下官一直和马主事在一起。我们在湖心亭等候。”

马主事忙附和,“不错,下官的确是和赵参军在一起。我们没有去过书房。”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刘侍郎身上。

刘侍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横眉冷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兵部尚书怒斥,“刘侍郎,你的右手上有伤疤,你承认自己以前是六指,你就是那个在隆福寺山脚下卖糖丸给我夫人的高僧。你知道什么时辰密报会送到我的府上,你伪装成高僧,让大夫人在恰当的时间给犬子喂药,犬子发病我便会进宫请御医,密报被放进秘盒里,你找机会偷走了密报。”

刘侍郎气得浑身发抖,“尚书大人,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没有盗密报。你若不信就请让皇上来审我吧。”

“皇上?你一个身有残缺之人连见到皇上的资格都没有。”兵部尚书讥讽,“秘盒被人调换了,你们三个只有你可能去过书房。不是你是谁?”

刘侍郎无语地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忽然看向白素素,嘲讽地撇了撇嘴,“哼,这就是名满京城的神探?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不过如此。尚书大人,你若是怕皇上责罚,想找人受过,大可以跟我言语一声,我对大人你敬重有加,一定会帮你。”

“你放屁!”兵部尚书重重拍在桌上,“你的意思是本官在冤枉你?明日早朝本官自会向皇上请罪,丢失密报乃严重失职,本官已经没有资格再执掌兵部,明日本官将自请卸职,若是皇上要杀要剐,君要臣死本官不会喊一句冤枉。”

铿锵有力,义正严辞。兵部尚书的话莫名让人信服。

赵参军和马主事忙劝兵部尚书三思而后行,兵部尚书却摇摇手,表示他主意已定。

刘侍郎见兵部尚书态度坚决,意识到自己错怪了对方,态度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