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程世子安好。”白素素笑着打招呼,婢女又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忙道,“我走了,再见。”
程俊之刚要说什么,却被王妃叫了进去。
程俊之一进门就看到了桌上的聘书,心下凉了半截,空荡荡的,“母亲,白素素来做什么?”明知故问。
王妃不想给儿子添堵,收敛了怒气,恢复了柔和的笑容,“俊儿,你如愿了,你和白素素的婚约解除了。你可高兴?”
猜想成真,程俊之并没有想象中高兴,但他明白木已成舟,不可能改变,并且母亲是何等高傲的人,他和白素素断然绝不可能了。
“高兴。”他挤出一个笑容,“白姑娘可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她自觉配不上你,也算有自知之明。”王妃淡淡笑着,她没有对儿子说实话,怕儿子生气。
母子俩又说了会儿体几话,程俊之才告辞。
他一走,王妃就让婢女把聘书给烧了,看着火红的纸张被火苗吞噬,变成黑黢黢的灰烬,好像嘲笑她一般,火苗燃尽的时候,残留的指甲盖般大小的纸屑上正好写着“白素素”的名字。
王妃瞪着那三个字,眼神怨毒。
白素素俨然已经成为京城名流圈的顶流了,她的任何消息都会冲上京圈“热搜”。
很快,她和淮南王府解除婚约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了新一轮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八卦消息越传越离谱,什么白素素是被淮南王府退婚的,什么白素素另有所爱了,那个所爱就是顺天府府尹裴越客,什么程世子亲自“捉奸”,什么白素素在王府跪了三天三夜求原谅。
总之流言把白素素描述成了一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背信弃义最后被淮南王府抛弃的女人。
圆圆气哄哄地把早点往桌上一丢,“气死我了。小姐,你是没听到他们在背后怎么编排你的,说你水性杨花,跟,跟裴府尹那什么。”她气得说不出口。
白素素慢条斯理地将早餐摆到盘子里,泡了两杯茶,优雅地吃起来,漫不经心问,“那什么?”
圆圆难以启齿,“说你跟裴府尹勾三搭四。”
白素素毫不在乎,“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更何况人红是非多,嘴长在人家身上,我堵不住悠悠众口。”
看来给女人造黄谣,古来有之。
圆圆又气又急,“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