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白素素去衙门拜访州判大人,感谢他昨天帮忙,并请他继续帮忙寻找搬走的那户人家。
州判笑道,“在下连夜找里正了解了一下情况,正想去客栈找您汇报,没想到您比我快一步。”
白素素心道,州判大人看似谨小慎微唯唯诺诺,实际是一个头脑灵活且办事周全的人,从他对姚城当地地理和民生的了解来看亦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官员,可惜没有遇到赏识他的上司。
州判介绍道,搬走的那一户是一对夫妻,男人叫李镇生,女人叫何彩叶,男人四十五岁,女人三十五岁,无儿无女。
夫妻二人经营一家胭脂铺,生意还算过得去,十个月前,夫妻二人突然说要去外地投奔亲戚,把胭脂铺盘了出去,说走就走了。
胭脂铺叫美娇娘胭脂铺,在姚城开了几十年了,名气还是挺大的,有不少老主顾,如今很多老主顾还去照顾生意呢,不过据说,换了老板之后品质不及原来了。
“在下了解的情况不够详尽,故而找来了几个人,他们都和李镇生夫妇相识,白姑娘有什么问题可直接问他们。”州判客气道。
白素素由衷地感谢,“州判大人思虑周全,真是无微不至。”
州判谦虚一番,就叫那几个人进来。
一共是四个人,一位是李镇生的邻居,一位是接手美娇娘胭脂铺的掌柜,一位是美娇娘胭脂铺的老伙计,一位是李镇生家的婢女。
白素素需要弄清楚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李镇生夫妇为什么要搬家,和紫兔佩有没有关系?第二个问题是他们搬去了什么地方?
白素素拿出翡翠扳指,问他们四人认不认识。
四个人都肯定地说扳指是李镇生的,且李镇生每天都要佩戴。
“这扳指上没有刻字没有纹饰,你们为什么只远远看了一眼就肯定是李镇生的东西?”白素素很疑惑。
邻居道,“李镇生每天戴着,我只是看着很像。”
伙计道,“李掌柜有一个习惯,他喜欢把扳指套在食指上,用拇指拨弄扳指,时间一长,扳指的中间位置比其他地方更光滑细腻。”
白素素对着光亮处仔细看了看,果然和伙计说得对上了。
婢女道,“扳指的内圈有一道凹槽,我是看凹槽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