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不符合常理,如此复杂且耗费时间和体力的工序,万一中途小厮或者武师苏醒怎么办?
“赵天卓的尸骨如今埋在坟中吧?”白素素问赵五斗。
赵五斗称是。
“可否开棺验骨?”白素素语出惊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开棺验尸听说过,开棺验骨却是头一次听说。”武师饶有兴趣的样子,“骨头上估计连一丝肉都不剩了,能验出什么?”
“我也不知道能验出什么,且先看看再说。”白素素云淡风轻道。
她一时忘记了这个时代将死后安宁看得极重,开棺验骨可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没有充分理由怎能随意开棺?
赵五斗面露难色,“白姑娘还会验骨?”
“略懂一二,并不精通。”白素素实话实说,作为侦探,也要懂一些法医学常识,她选修过法医学,阅读了大量法医学专业书籍,不谦虚地说可以做半个法医。
裴越客道,“顺天府有仵作可随时调遣,你需不需要仵作辅助?”
“不需要。”白素素干脆地拒绝了。
裴越客略感不快,心道,真是大言不惭,仵作虽是贱役,但却有一定的技术壁垒,不是略懂就可以应付的。
白素素讲明自己的疑惑,赵五斗才同意开棺。
赵氏祖坟依山傍水,三面环山一面傍水,所谓“山管人丁,水管财”,沙土好坏关系着家族人丁是否兴旺,水的好坏关系着家族财运。
“明堂开阔,层层叠叠,秀峰林立,来龙之气旺盛,赵员外,此处真乃风水宝地。”裴越客站在一处山丘顶端,远眺四周,放眼皆是青翠。
赵五斗腿脚不便登山,坐在藤椅上,由两名力工抬了上来,听闻裴越客的赞叹他并没有高兴,反而连连叹气,“我儿惨死,我侄儿亦生死不明,留下一子尚未成年,赵氏一族人丁凋敝,这几年生意每况愈下,财散运尽,可见所谓风水宝地不可尽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