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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啊。”白素素指着正跳舞的胡哥,“你没发现他们的帽子和衣服很眼熟吗?”

圆圆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啊,对啊,和你画的画像很像,帽子像倒扣的锅,衣服是条纹的。”

“看来我所料不错,典当者伪装的就是胡人。”白素素笑道,“等等看赵员外能不能有所收获。”

可惜事与愿违,赵五斗并没有什么是有用的收获,胡人商铺半个月前并没有出售典当者所戴的帽子和衣服。

“胡人掌柜说,那种帽子很沉,戴在头上并不舒服,胡地风沙大,戴倒扣锅的帽子不容易被风吹走。京都气候宜人,极大的风很少见,倒扣锅帽子极少人会买,更何况现在天气正热,没人会在头上顶一口锅。”赵五斗道。

白素素深以为然,她在街上也没看到哪一个胡哥是戴着一口锅的。

她笑道,“如果衣服不是买的,不是借的,那就是偷的。赵员外,晚上你请我吃饭我告诉你他是从哪里偷的衣服。”

赵五斗耳朵不好使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才多会功夫儿,她就知道了?

白素素和圆圆跟着赵五斗光明正大地走进了那间消费不起的酒肆,饱餐了一顿烤全羊,欣赏了胡姬和胡哥的求爱舞。

赵五斗看到胡哥身上的衣服全都明白了,典当者的衣服八成是从这间酒肆偷的。

他找到掌柜的,掌柜的证实半个月之前的确丢失了一套衣服帽子,一套假络腮胡,还有十几两银子,正是胡哥身上的演出服装。

原来,胡哥并不全是真正的胡人,也有大夏人。大夏人戴上假络腮胡,穿上胡族服饰,掺合在一群胡人中间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同时,一个厨房烧火的伙计在同一天失踪了,掌柜怀疑衣服和钱就是他偷走的。掌柜报官之后,衙门很敷衍地录了口供,就没有下文了。好在衣服不值钱,钱也不多,掌柜没有继续追究。

“那伙计的右侧眉毛下面是不是有一颗痣?”白素素问。

“对对对。就是他。”掌柜点头如捣蒜。

随后,掌柜详细描述了典当者的体型样貌,白素素绘制了更精致的画像。

赵五斗发出悬赏令,抓住画中人赏银千两,提供线索者赏银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