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太子从中走了出来,太子盯着楚绪,语气狠戾: “楚绪你身为二皇子怎么可以抢你兄长的妻子!”

“谁说他是要娶她了?”余殊把证据拿出来将上面的名字全部念了出来。

皇帝的脸色愈来愈青,太子看见证据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没救了,他站在原处低着头不敢说话,四周寂静无声,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终于,皇后哭了出来,她跪在皇帝面前拽着皇帝的衣角为太子求情: “陛下,太子他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了他吧?”

“饶了他?他强行让那女子的夫君休了她好让自己和她成亲,这朕都忍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要杀朕的臣子!”

“父皇,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可那些臣子竟敢忤逆父皇,他们本就该死!”太子此时也是没了刚才的威风凛凛,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能不能求得皇帝的一丝宽恕。

皇帝震怒地把皇后的手拂开: “他们是朕的臣子,就算他们该死也轮不着你替朕动手!分明就是他们忤逆了你!”

“来人!把太子打入地牢,废除太子之位!”

最后的一句话彻底破灭了太子的希望,太子被人带走,众人渐渐散去。

城门外,那位曾经的太子妃骑在马上,身上的喜服换成她最爱的白裙。

“你以后怎么办?”余殊站在马下抬头望着她,此时的她才如这个年岁的每个少女一般明媚。

“我不打算回夫君那里了,说白了他就是个怂蛋。”女子拿着缰绳,仰头望着天, “我想要的不过是自由,从今以后我要顺心而归,顺心而去。”

“两位就此别过。”她将缰绳用力往后一扯,骏马前蹄高高悬起,她牢牢骑在马上向他们挥了挥手,接着飞驰离去。

有一种女子即便生在古代,也依旧不忘朝向自由的心。

……

这一期的录制顺利结束,由于录完节目已经是深夜了,大家又很累所以和导演组协商后一致决定在酒店住下来,这住酒店的费用当然也包在了沈导的身上。

这地方的五星级酒店只有一家,就在市中心,但是由于导演没有事先就订好酒店所以现在房间已经不够了,只剩下几间空下来的双人间。

“没关系,我们两两一间就好了。”于轻晨觉得这根本算不上是什么问题,直接拍板: “余殊和我住一间,蒋心和洛斐住一间,秦时,楚绪和曾明就稍微挤一挤住一间吧。”

“凭什么要我们挤一挤,我们可是身材高大的男人,又不像你们女人娇小,怎么可能挤得下双人间?”秦时立刻出言反对,三人住双人间的话自己说不定就得和男人睡同一张床,这怎么说都感觉太奇怪了吧?

于轻晨叉着腰问他: “那难不成我们四个女的一起挤双人间?”

秦时小声嘟囔: “也不是不可以。”

“你说什么?”于轻晨撸起袖子又要打秦时。

“你和楚绪两个人睡双人间吧。”曾明和稀泥地和秦时说: “刚好我在这买了套房,一直有请人打扫我直接住进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