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从云层上方驶过,尾翼在云层中划出一道痕迹。

余殊闭上眼,脑海里却不自觉回响着楚绪的问题。

……

本来节目组给余殊和楚绪准备的是两辆车,后来看余殊和楚绪一起从飞机场出来干脆就让其中一辆把他们一起接来了。

下车的时候于轻晨和洛斐蹦跶着就要来接余殊,结果看见下来的人是楚绪,两人的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下,在余殊下来后两人就又是笑着了。

洛斐和于轻晨倒不是对楚绪不满,于轻晨想了想大概这种情绪就叫做怕自家白菜被拱的老母亲般的心情吧。

等另外三个人来了,沈导又拿出上一期用的小盒子: “来来来,大家抽一个。”

余殊从盒子里随手抓了一个牌,发现自己身份没变还是富家小姐,只是这次的身份牌上除了身份还画了个红桃。

这是什么意思?

余殊左右看看,其他人也是和她一样的反应。

沈导拍了拍手,脸上带着他招牌式的奸诈笑容: “拿到自己的身份卡之后就不要给别人看了哈,这次分阵营,如果拿到的是红桃牌则要任务为解救被囚禁的太子妃,拿到的是黑桃牌任务则为阻挠红方。”

“谁得到了敌方的名卡谁就会被淘汰。”

沈导讲解完这期的规则,几人按照导演组的指示进屋换衣服,把衣服换好依旧是熟悉的套路。

等广播响起,余殊把眼罩去掉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皇宫里了,这个宫殿和皇帝的宫殿比起来规模小不少,正中央摆放的香炉徐徐生烟。

余殊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个书案,她站起来想要出去找东宫。

殿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余殊连一步都没来得及踏出去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女声。

“做什么?公主让你写的作业你写完了?”

余殊打量着说话人的穿扮,应当只是个宫女。

听她说的话这里应当是公主的寝殿,不过为什么公主让她写作业?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刚才还在训话的宫女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一位女子姿态婀娜地踏进宫殿,她瞧着也不过十六的模样,却是完美地将娇憨和妖艳结合在一起。

“还不快向公主行礼!”那宫女再次向余殊喊。

公主却是摆了摆手,接着她弯腰将书案上放的作业拿起,她看了眼又将作业扔在余殊脸上: “本宫叫你替本宫把夫子布的作业写了,你倒好,竟然只字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