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有苦难说,哭丧着张脸指着自己对于轻晨说:“你觉得我像吗?”

本来秦时只是自我调侃,却是没想到于轻晨真的信了,还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也是,那我们进去吧。”于轻晨转身准备和余殊洛斐一起进去,背后的秦时张牙舞爪。

她面无表情地回头举起拳头:“你是不知道有影子吗?”

秦时默然。

鬼屋的通道很窄,一次只能容两人通过,进来前余殊注意到洛斐有点害怕,就主动和她走在一起。

打头阵的是秦时和楚绪两个男人,于轻晨作为战斗力和胆量天花板负责殿后防止意外。

秦时走在前面,双腿不断打着颤,手上拿的手电筒到处晃着:“为什么要让我走在前面啊?我也害怕。”

“因为你是男人,而且还有内鬼的嫌疑。”洛斐推着他的后背,催促他走快点,“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丢不丢人?”

洛斐怀疑他根本不是内鬼,导演会选一个这么没用而且还怂的人当内鬼吗?

秦时欲哭无泪,还想再争取几下:“于轻晨不是来过吗?让她走前面就是了。”

于轻晨在后面嚷嚷:“我只是小时候来过,现在说不定有什么变化了。”

秦时只好接受命运,用手电筒四处搜素,手电筒在无意间照到墙壁时顿住,墙上用鲜血写着“剥掉你的皮”。

“这是什么?”秦时当场就吓得躲在了楚绪的身后,根本不敢看墙壁。

“只是对入侵者的威胁而已。”余殊随意瞥了一眼,没什么兴趣,古代帝王墓穴多的是比这更可怕的手段。

“走快点。”余殊也不耐烦了,照秦时这样龟速到明早都到不了终点,她看一眼身旁的洛斐,虽然不明显但余殊明白她开始害怕了,“算了,你和我换下位置吧。”

秦时喜出望外,点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似的。

于轻晨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顺脚踢了他的屁股一下:“没出息。”

秦时委屈,但秦时不说。

鬼屋里几人的脚步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像放大了无数遍,甚至更为细小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但正是因为清楚才显得更加可怕。

余殊和楚绪骤然停下,身后几人不明所以差点踩到前面人的脚。

“这是怎么了?”秦时哼哼唧唧地捂着撞到楚绪后背的额头,楚绪的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伸出半个头,发现他们面前是个两个拐角。

“走哪个啊?”洛斐忐忑不安地来回看两个拐角,“难不成我们要分开?”

如果所有人都去一个拐角或许能保证安全,可是这样就大大延长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