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当然是说着玩儿的。生气虽然是真的,但和林汀关系不大, 毕竟大师兄人这么傻,一看也是被忽悠的份。
这笔帐先记下来, 等见着伏商了再慢慢算。
林汀犹不放心, 又道:“伏……师父, 咳咳,他把《万归箓》教给我了。师弟若是需要,我随时可以为师弟誊写一份,还可以手把手教你……”
“别别别,”姜朝眠一听头都大了, “这种小灶还是师兄自个儿开吧。”他这个学渣无福消受。
林汀见他嫌弃的神色比过去还要真实,也没有丝毫忿忿不平,总算放下心来。
“不过师兄,梁渠在修仙界一向人人喊打, 你怎么接受得这么快?就没想过要去告状的吗?”姜朝眠好奇地问。
林汀想了想,认真道:“梁渠为恶的确是修仙界流传已久的传说, 又或者千年前确有梁渠作恶, 但至少就我自己看到的而言,这些都和伏商没有关系。比起虚无缥缈的传言, 我更相信眼见为实。”
“而且,他是我师父, 好心授我功法,于我有恩, 我尚未报答,自然更不能当那咬吕洞宾的狗。就算有朝一日证明他为非作歹须得刀剑相向,那也得先还了师恩再说。”
林汀说得十分感人,姜朝眠却想起以前他逼着伏商向林汀拜师的情景。
要他叫一句师父那么不情愿,结果转头就收了林汀当徒弟……
很难不叫人猜测,他单纯只是为了不被林汀占便宜。要不然以伏商那个性子,怎么可能突然滥好心,就愿意收徒了?总不能真是看他面子吧?
姜朝眠没对纯情的大师兄说破这事,又问:“那师兄现在的修为一定进步不少吧?伏商可比姜万信厉害多了!”
林汀含蓄道:“我前几个月就去了武陵帮忙。”这两日听说姜万信要去抓小师弟,才急急忙忙赶回来。
姜朝眠“哦”了长长的一声,懂了,这不就是看上他好用,借调到上级单位了嘛。
想不到敌军里面还打入了内部人员呀!
怪不得刚才那宁死变态不敢招惹林汀了。
他立刻兴奋起来:“师兄师兄,那你快帮帮忙,让我先逃出去吧。”
不料林汀的脸上显出为难的表情,内疚地低下头:“师弟,对不起,这个……我做不到。”
“武陵、蓬莱和昆仑的三位掌门都来了,他们早就候在太清山中,铁了心要把你困在此处。如今这里守备之森严,远不是我的修为所能攻破的。”
姜朝眠闻言目瞪口呆:“抓我……用得着上这些人吗???”
他本以为这事只是姜万信一时兴起,想要捉了他和梁渠去书院面前邀功,怎么还有书院的高层掺合进来了?
“他们这么大动干戈,把我关起来有什么用?”姜朝眠有点无语,“关着我我也不会说梁渠去哪儿了啊。”
林汀神色凝重地摇摇头,“不,他们是要以你为饵,钓伏商上钩。”
姜朝眠心头一颤,手指紧紧蜷缩起来:“我?我就是咸鱼一条,凭什么当饵。”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林汀说,“你是梁渠唯一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