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就没时间想东想西,细究他的异常之处。

说着,伏商手动表示希望他休息的坚决,一手揽腰,一手按住姜朝眠的后脑勺,就要往自己肩膀上摁。

他忘了他的衣服已经像块破布一样挂在身上,整个人袒胸露腹。

于是伏商胸腹上那些紧实而瘦削的肌肉完全展现在了姜朝眠的面前,恰到好处,线条流畅,呈现出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具有力量的美感。

姜朝眠的脸噌地飞出满天红霞,在即将亲密接触的最后一刻,及时地一巴掌拍在伏商下巴上:“你你你别乱来!”

这一下姜朝眠没收住力道,只见伏商仰面朝天往后一倒,上下牙关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嘎嘣!

伏商:“?”

姜朝眠:“……”

他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心虚地上前把人的嘴巴左摸摸右看看:“没、没咬到舌头吧?没事就好。嗯……那我先去睡了,你出去吧。”

说完火速翻了个身,滚到床里边那面,闭上眼睛不吭声了。

伏商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幽邃,晦暗不明。

过了一会儿,听见身边人传来平稳清浅的呼吸,他凑上前去,用鼻尖亲昵地贴着那张脸蹭了又蹭。

本该熟睡的人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掌心把他的嘴和鼻子都拢了进去,含糊不清地说:“别闹,怎么还跟馒头一样……你是成年人了,这么干不合适……”

伏商蓦地僵住,脸上表情犹如晴天霹雳。

他没听懂姜朝眠的话外音,只是一心想着,糟了,那个什么后遗症,好像快消失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人类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同他亲热了?!

馒头蹲在床头,委屈地晃了晃尾巴,喵呜了一声,脚步轻巧地钻进姜朝眠怀里,贴着他的脖子下方蜷缩下来。

然后伸出舌尖,眷恋地舔了几口他的下巴。

姜朝眠的身体紧绷了一瞬,接着又条件反射般放松下来,挨着雪白的毛团子睡了。

……

过了两日,姜朝眠自觉好得差不多了,想去城中逛一逛,透透气。

伏商一脸的不情愿。

“我天天窝在床上都快发霉了,就算是孕妇养胎也没这个养法啊!”姜朝眠看到伏商的目光不由自主移到他肚子上,当即炸了毛,上去兜头就是一个爆栗。

“我那是比喻,比喻!你,不许跟着我,我要自己去!”

伏商:“可是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