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困妖铃的异动,蓬莱书院才调集了如此多人手,并且还将有更多。
但如果不能确定梁渠的身份,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反而让他们乃至人间陷入浩劫。
难道就这么放那凶兽跑了?
这一跑,再抓住它又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还有个法子,”酆尘目露精光。
……
听说姜朝眠醒了之后,端木华往院子里跑了好几次。
次次都撞在结界上,把闭门羹吃了个饱。
直到第三日,他才终于踏进了自家院子,兴高采烈热泪盈眶地直奔姜朝眠卧房:“朝眠兄朝眠兄,我来看你——”
最后的“啦”字才出喉头,就被眼前的画面吓得一骨碌又滚了回去。
伏商正坐在床上,不知跟姜朝眠说着什么。
他屈起一条腿,让青年坐在自己的面前,后背就抵在他这条腿上,另一只长腿则盘成一个直角,将怀中的人整个圈起来。
宛如猛兽护崽,密不透风。
关键是,他的姜兄好像后遗症严重,看起来也很不对劲啊!
他半倚在伏商胸前,黏黏糊糊地任由少年拿鼻尖蹭自己脸颊,还要主动凑上去贴贴。
完全没有兄长的威严!反倒像个……像个……像个娇滴滴的妹妹!正在跟哥哥撒娇……
“你来干什么?”
伏商的声音如石破天惊,骤然响起,吓得端木华又是一个激灵。
“我我、我我我……”
他结巴半天,还没“我”出个所以然,姜朝眠先抬起头看过来,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端木兄,你来看我啦?”
伏商一把捂住他的嘴,不满道:“嘘,少说话,多休息。”
端木华:“……”
端木华战战兢兢坐下来,不等姜朝眠再开尊口,主动向他交代了这几日的事。
“真是没想到,他们神光门胃口这么大!不仅想要抢夺矿脉,那个老妖婆哦,居然还敢肖想我们伏公子!”端木华连呸几句,觉得晦气至极。
“就是!”姜朝眠带着一点没睡醒的鼻音赞同道,“我家弟弟天人之姿,身手又好,脾气又好,还体贴……以后也不晓得是哪家姑娘享福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