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顿时发出一阵猖狂的哈哈大笑。

姜朝眠翻了个白眼,“有事说事。”

说清楚了他才好动手揍人。

尖嘴青年扬手,身后大汉立刻凭空掏出一把椅子供他坐下,而后他才一脸傲慢道:“听人说,你最近在城里四处接活,要替大家驱邪捉怪?”

“怎么了?”姜朝眠的视线落在他的尖嘴上,反问道,“难不成你是哪家成了精的鸡?来找我寻仇?我可不记得我捉过鸡精。”

尖嘴青年愣了愣,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说鸡,继而见身后几人偷偷瞄他的嘴,顿时勃然大怒,抬手就朝姜朝眠挥出一记赤红色的光鞭。

“混账东西!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是临漳吴家的大公子吴丛!”

姜朝眠不慌不忙举剑将鞭子挡回去,“哦,是吗?我还以为你叫无礼呢。”

吴丛:“……”

他旋即意识到,眼前这年轻男人并不像他外表表现得那样温和无害,想起自己此趟来的目的,觉得继续耍嘴皮子也没有意义,便冷哼一声:“要说无礼,那当然还是你这种没规矩的乡下人更胜一筹了,你……”

姜朝眠不耐烦地敲了敲剑:“你到底想说什么?快点行吗?”

伏商带着馒头出去转悠了,说不定很快就要回来,最好是能在那之前,把这些人都打发走。

片刻之后,姜朝眠终于弄明白:这伙人是临漳的地头蛇,这是来收保护费来了。

“临漳城一直是由我们吴家保护的,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你若是也想为临漳老乡们的安全出一份力,可以,要么加入我们吴家的护卫队,为我们效力,”吴丛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人,“要么,将你的所得上交六成给吴家,我们自会为你提供便利。”

“不是,临漳归你们这事儿,清风门知道吗?”姜朝眠听完实在有点好奇。

吴丛讥讽地说:“就城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东西,还用得着清风门出面?再说了,就算是清风门来了又如何?我们这也是替清风门排忧解难,相信姜掌门定会理解!”

姜朝眠想了想,他那个爹估计还真不会在乎这点小事。

于是道:“哦,那我既不想加入吴家,也没钱给你们,你准备怎么办?”

这回不等吴丛开口,他身后的其中一名大汉迈步上前,把脖子探到姜朝眠面前,猥琐地看着他:“看你长得这么水灵,也可以以身抵债啊。咱护卫队人多,你多辛苦几回,不就把钱补够了?”

那男人说着伸出手,贱兮兮地想去勾一勾姜朝眠的下巴。

姜朝眠眼神一冷,刚要出剑,只听耳边接连响过几声极短促的刺啦声,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动静,便突然被人拦腰往后一拖,眨眼就飞到了身后的屋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