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商:“………………”
他一脸愤怒地把自己的耳朵从姜朝眠嘴里抢出来,愤愤地在青年白皙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留下半个牙印。
青年没醒,委屈地咂巴了一下嘴,咽了咽口水。
梦境里的猪拱嘴突然复活,还咬了他的耳朵一口,好气。
……
自从拜伏商为师那日起,林汀的修炼可谓突飞猛进。
他虽然算不上特别天赋流的,但胜在足够踏实,原先的基础打得尤其牢固。若不是清风门的掌门自己就是个废物,上限太低,他其实早该更有出息。
现在遇上《万归箓》这种传说级别的修炼神书,伏商都不用怎么教他,顶多在关键时刻点拨两句,自然积厚成器。
姜万信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弟子为什么突然就开了窍,一时间既高兴又难受,心情十分复杂。
高兴的是,姜朝眠没能替他挣下的面子,现在林汀完全可以做到,甚至做得更好。
难受的是,这样的奇迹,为什么就不能落到自己儿子头上?!
再想到姜朝眠那副油盐不进的嘴脸,姜万信心里落差感更胜,头一回产生了不如没这儿子的感觉,根本不想理会。
解禁之后,覃妍妍倒是又去找过一次姜朝眠。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他们有多爱他,都是为了他好,劝他不要和他爹赌气,把自己的未来耽误了。
不想姜朝眠反过头来,正义凛然地审判她:“你早知道这事了,怎么还能和我爹同流合污呢?你想想,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清风门在修仙界还有立足之地吗?你儿子以后还抬得起头吗?你这就是在害你的道侣和儿子!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爱我们?!”
覃妍妍气得想给他一耳光,结果人没扇着,莫名其妙把自己扇了个趔趄。
后来,她也没再出现过。
姜朝眠终于如愿以偿,过上了被打入冷宫的生活。
就这样,一转眼到了春分前两日。
这天,姜朝眠在大包小包地收拾东西,院子里堆了一大堆杂物,林汀走进来一看这盛况,满脸懵逼:“小师弟,你这是要搬家吗?望星峰不想住了?”
姜朝眠正努力将一只巨大的箱子塞进乾坤袋里,随口道:“什么?不是……再过两天不是要去参加那个什么……书院入学考试吗?我收拾包袱呢。”
林汀:“……可是去书院只需要三天。”你这些东西看上去能用三年。
姜朝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吭声。
用三年就对了。
因为他准备趁这个机会,带着伏商离家出走,不回来了。
姜朝眠不打算现在告诉林汀,怕他死脑筋说不通,到时候若是试图阻拦自己,反而惹出多余的麻烦。
反正他们会一起出行,跑路的时候再告诉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