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心神俱震的瞬间,伏商再次收紧手臂,热切而渴望地摩挲对方的脸颊,脖颈……好像无论怎么亲近,都不足以表达他对怀中人的喜爱和依恋。

他仰起头,盯着眼前青年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耳廓,充满怜爱地——

伸出舌头小心翼翼舔了一口。

姜朝眠:“!!!”

这一口不带任何□□的意味,就像小动物间的亲昵,但他依然被那湿漉漉的柔软触感惊得几乎跳起来。

只是因为被人抱得密不透风,并不能躲开。

于是姜朝眠惊慌地伸手捂住自己绯红的耳尖,问:“你、你……你干嘛?!你刚才,是舔、舔我了吗?”

伏商:“…………没有。”

该死!他竟然一不留神被本能控制了!

都是人类蛊惑他!

姜朝眠显然不信,摆出一副“这我们得好好谈谈”的姿势,把他乱拱的头推开一点:“伏商,你说实话,你刚才……”

伏商突然低下头,闷哼一声。

姜朝眠马上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心急如焚:“怎么了?我碰到哪里了吗?又疼了??”

伏商委屈地咕哝道:“唔,痛了一下,又好了。哥哥,我困了,想睡觉。”

“好好好,”姜朝眠像哄婴儿一样,揽着他轻拍,“你快休息。”

把被舔耳朵的事忘到九霄云外。

伏商很快就睡熟了。

倒是姜朝眠辗转反侧,一直担心着他的伤势,频频探身观察他的表情,看他有没有在睡梦中露出痛苦的神色。

少顷。

窗外忽然响起一声奶声奶气的猫叫,一只毛茸茸的雪白团子自己推开窗户,动作轻盈地跳进屋来,一溜烟跑上了床。

“馒头!”姜朝眠欣喜地低呼一声。

最后一块大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

他想伸手过去摸摸猫,又怕惊醒了怀中的伏商,只得眼巴巴望着猫团子,希望它能和自己心有灵犀……

馒头迈着猫步,稳稳当当地踩着床沿走过来。

然后精准地跳到姜朝眠右边的肩膀上,低下头,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了两下他的脸颊。

呜呜呜!它好爱我!

姜朝眠在心里流着宽面条泪呐喊。

甚至没注意到在野外浪了一整天的猫咪,身上依旧干干净净,连爪垫都没有沾上一丁点草根和泥点子。

他正努力抬起下巴想要回应馒头的贴贴,忽而感觉脸上被什么湿湿软软,还带点颗粒感的东西舔了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姜朝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