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强忍下把它整个拔出来捏碎的冲动。

太显眼了,万一有人问起来很难解释。

伏商把毫无知觉的人类往上搂了搂,捉住他的手继续给他输送妖力。

梁渠磅礴可怕的妖力此刻重新化为涓涓细流,绵延不绝地汇入青年的灵脉,奔向他的伤口处,一点一点修补着破碎的血肉。

这种拆东补西式的疗伤方法对施术者的消耗极大,如果不是情况紧急,通常很少有人会愿意这么做。

伏商不但随随便便就做了,看上去还有点乐在其中。

人类平时的体温要远低于他的兽身,所以过去人类抱他,都显得冰冰凉凉的。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类可以这么软,这么热,抱起来这么舒服。

伏商一只手输着妖力,另一只手腾出空来,好奇地把人上上下下揉捏了个遍。

脖子,又白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脉息在他的掌心里跳动得很乖巧。

胳膊很瘦,没太多肉,感觉随便捏一下就会折断。

腰肢则是个神奇的地方,纤细,且软乎乎的,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伏商没忍住多摸了两把。

再往下……嗯?原来腰还不是最软的地方啊。

伏商饶有兴趣地停在人类身上肉最多、最软的地方,充分感受着那充盈软弹的手感,捏来捏去,如同发现了新玩具的猫咪。

直到昏睡中的人类不堪其扰,发出愠恼的哼哼声,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果然,本尊的仆人,每一寸都是按照本尊的喜好生长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脆弱了。

好像随便碰一下就会碎。

伏商的目光凝在姜朝眠肩膀上的伤处,黑眸深处隐隐翻起不太稳定的妖异金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地不像人类。

很讨厌……

不。

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伏商摸了摸姜朝眠的头发,其中有几十根的末端亮起微微白光,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其实比姜朝眠还要提前很早来到这里。

他本来以为,只要他动作够快,处理完事情就回去,说不定人类还没有回到院子里睡下。

谁知才说了几句话,人类就忽然带着他的气息,出现在离自己不远的范围内。

为了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找到他的仆从,伏商只能委曲求全,先装出迷路的样子被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