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小时候遇到麻烦,总喜欢扯着嗓子喊‘阿青救命’。长大一些后因为捣蛋被他揍了几次,就开始怕他躲着他走。现在倒是开口闭口‘阿玖阿玖’。
江琼玖把金泽从兜里掏出来,看他轱辘滚着努力钻出脑袋,把原本抽一下尾巴就能解开的活结变成了死结,一语不发。
【阿玖,哎哟疼疼疼,】金泽扭来扭去,把身体扭得更拧巴了,还在那傻笑:【亲爱的道友,别光看着,帮我解开,最爱你啦!】
江琼玖心下“呵呵”,真龙的花心滥情诸天有名果然不是空穴来风,连成年不久的小龙都沾了一身毛病,开口亲爱的,闭口最爱的。
【阿玖你心情还没变好吗?别皱眉嘛,父亲说人类皱眉老得快。你本来就只能活一百年,皱一下眉变成九十九年,那多划不来。看着我,一起笑,我继续打结给你玩呀。看,我能变成球轱辘轱辘滚呦,这是我的特长,别的龙都不做不到呢。】金泽超级擅长哄人。
别的龙也不会想要‘打结了自己解不开’这种特长。
江琼玖推了推眼镜,摁住滚动的小龙,将已经变成连环结的球一点一点解开。
金泽解放了之后,蹭蹭江琼玖的手指,又窜到窗边往外看,神色十分失望。
【下班了吗?我们要回家吗?我还没好好巡视你的公司呢?下次一定不睡觉,我梦里闻到阿青的气息了,苏衍肯定带他来过你的公司,说不定是来偷你气运的,阿青超级凶……】
我很凶?
江琼玖在心中给金泽记一笔。
金泽在江琼玖肩膀叽叽咕咕,抱着尾巴梳理因为打结翘起来的细鳞。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福叔在门口等着,看到江琼玖就伸手。
江琼玖把文件包递过去,福叔却没有接,而是把金泽捧到手中转身就走。
“爷爷的小金子,下次想接爸爸下班要提前说,爷爷派车送你去。外面很危险,坏人会把你捉去关起来,抽血切片生小金子……”
福伯唠唠叨叨,金泽听得脑袋嗡嗡嗡响,回头向江琼玖求救。
老于把车开去地下车库,不参与老板的家庭战争。
江琼玖拎着公文包跟在后面,表情非常复杂——老人的唠叨听起来好像是念金子,实则是说给他听。
“福叔,我不准备结婚生子。”
“少爷不用强调这一点,我也没准备改口叫您老爷。我肯定走得比少爷早,看不到小少爷就看不到吧。”老人笑眯眯地说。
金泽莫名觉得有点冷,明明有了龙元后,龙冻在冰里也不会冷。
【阿玖,厨师很重要,不能惹阿福生气呢。】
老宅的员工和装修工都已经离开,空旷的房子里很安静,但并不冰冷,温暖中甚至比以前多了‘温馨’,确切的说是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