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人查得如何?目前什么进度了?”
鲁宁这名
字听起来文雅,本人却是个身高八尺的黑脸汉子。
“甭提了,这些人心眼多得很,一会儿一个说法,搞得我们心力交瘁,很是头疼。”
鲁宁苦笑着说:“这点本官可要向韩大人取取经,您当初是怎么让他们松口的?”
“先礼后兵。”韩榆高深莫测道,“软的不吃,就改吃硬的。”
鲁宁:“???”
知识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入了他的大脑。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韩大人!
“多谢韩大人,经此一遭,怕是大越整个官场都要震上一震了。”
韩榆面带微笑:“总好过有些人名不副实。”
鲁宁深以为然,送韩榆到刑部大门,拱手道:“辛苦韩大人走着一趟,韩大人慢走。”
韩榆回了一礼:“鲁大人留步。”
再经过御书房,已然不见恭亲王一行人的身影。
翌日,金銮殿上。
“经查证,贾昊所犯之罪属实,判处午门斩首,即刻行刑!”
话音落下,所有的人心也跟着落回原地。
百官齐声道:“陛下英明!”
唯有宸王大惊失色,失声怪叫:“父皇!”
他已经没了母亲,现在连外祖父也留不住了吗?
永庆帝没有理会,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另外,宸贵妃以皇贵妃的规格下葬。”
对此,有人颇有微词。
贾氏乃罪官之女,如何担得起皇贵妃一位?
但谁都知道,这是永庆帝最大的让步,是他的底线所在。
最终,贾氏顺利追封为皇贵
妃,于一月后入皇陵。
下了早朝,宸王脸色难看至极,不顾永庆帝在场,甩袖头也不回地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体谅他三天前失去了母亲,今天又要失去外祖,只在心里摇了摇头,并未多加计较。
自从贾昊出事,宸王行事越发没有章法。
“皇兄你慢些,等一等我!”
众人循声望去,出声的乃是宸王一母同胞的弟弟,康王。
看他不紧不慢地离开,不忘向上首的永庆帝行礼,许多人眼里流露出别样的意味。
以前怎么没发现,康王远比宸王沉稳镇定得多?
“父皇下令处死外祖父,你为什么默不作声?哑巴了吗?”
康王追上宸王,还没说话,就被指着鼻子劈头盖脸一顿骂。
“纵使母妃成了皇贵妃又如何,死人怎么能跟活人比?”
宸王冷哼,胸膛因怒气剧烈起伏:“父皇已经不是以前的父皇了,母妃一走,后宫嫔妃枕头风一吹,哪里还记得我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