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榆哄了两句:“小白,帮我个忙。”
小白瞬间支棱起来。
夜间,禁军忍着困倦守在外面,眼皮子千斤重也不敢闭上。
其中一人打了个哈欠,余光瞥见半空有黑影极速闪过。
“什么东西?”
这一声成功吓退所有禁军的困意,跟着疑神疑鬼地看天看地左顾右盼。
“你看到什么了?”
“黑影。”
“不会真有什么脏东西吧?”
“祭宫一年到头也没个人气,说不定真有那么几个。”
寒风吹来,禁军冷汗涔涔。
另一边,韩榆已经顺利混进去。
院子里只两个房间,韩榆屏息聆听,一个闪身进入左边那个。
当然,这次还是不走寻常路。
韩榆撬开后面的窗子,单手撑着窗沿,身形利落地翻窗而入。
大猫似的轻巧落地,但还是发出细微的声响。
南阳伯坐在床边,背对着韩榆,背影凄凉萧瑟。
韩榆松了口气。
万幸他来得及时,人还活着。
南阳伯听到动静回头,
发现韩榆站在窗前,当场吓了一跳。
“你”南阳伯将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下去,略微侧过身,压低声音用气音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韩榆无声无息地上前,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来看看你。”
南阳伯怔怔看着韩榆,有最多话想问。
外面那么多禁军,你是怎么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进来的?
为什么冒着风险过来见我?
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吗?
“你不该来。”他说。
韩榆面无表情:“是你做的吗?”
南阳伯摇头:“不是。”
“那不就得了。”韩榆心下一松,“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南阳伯迟疑了下,不知该说什么。
韩榆提点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那些材料除了你还有谁接触过?”
电光火石间,南阳伯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是他!”
韩榆呼吸一滞,迈步上前:“是谁?”
可他从南阳伯口中得到的不是某个人名,而是喷涌而出的液体。
黏稠湿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南阳伯身体脱力,重重砸到床板上,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涌出。
几息之间,他开始七窍流血,疼得浑身痉挛。
韩榆疾步上前,将他狰狞可怖的面孔看得一清二楚。
同时,还有摆放在床头的饭食。
——之前南阳伯坐在床头,刚好挡住了这一菜一汤。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