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诊治。”
那两个大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比开了染坊还要精彩。
偏生老大夫和他们的师父平辈,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嗯嗯啊啊陪着笑脸。
韩榆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换下血迹斑驳的盔甲,只着一身轻便的衣袍,又用皂荚净手。
学徒有样学样,认真仔细地把自己清洗干净。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草民谢方。”
“谢方?倒是个好名字。”韩榆随口一说,无视年轻学徒满脸的激动,“接下来由你为他缝针,本官会在旁边指点你,为你打下手。”
谢方不敢,局促地搓着手说:“草民只学了个点皮毛。”
“过来。”韩榆用不容置喙的强硬口吻说道,“你再不缝针他就快没命了。”
谢方磕巴了下,一咬牙一闭眼:“好,我来!”
韩榆勾唇,不着痕迹掩下眉宇间的疲惫,协助谢方为伤员清洗伤口。
小白抖了抖翠绿的叶片,莹莹白光涌入韩榆体内,化作一股股暖流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疲乏与不适。
到底是新手,谢方没缝几针就开始手抖,差点扎错地方。
软手软脚的样子实在没眼看,无奈之下韩榆只得接手。
谢方狠狠松了口气,退到旁边狂擦汗。
韩榆利落下针,肃声道:“你先缓一缓,休息好了再继续。”
谢方欲哭无泪,可目光触及面无血色,在剧痛和麻沸散的双重作用下陷入深度昏迷的伤员
,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谢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能害怕退却,把烂摊子丢给有伤在身的知府大人?!
这是懦夫的行为。
云远府遍地都是英雄好汉,女子同样不让须眉,他有什么资格怯懦?
谢方咽了口唾沫,又跑去净手,洗去手心的汗水:“大人,让草民来吧。”
韩榆眉梢微挑,从善如流地退开。
接下来,谢方很顺利地完成了缝补任务。
伤口还在渗血,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知府大人非常满意,拍了拍谢方的肩膀:“不错,院子里还有几个需要缝针的,你顺便也给做了吧。”
正因为自己的成功窃喜的谢方:“啊?”
“本官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可谁让目前只有你学过缝针之术。”韩榆语重心长道,“放心,本官会让其他的大夫努力钻研,为你打下手的。”
谢方愣了下,突然兴奋。
大人这是在对他委以重任吗?
还有其他大夫给他打下手?
受宠若惊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