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瓣,整齐划一的祝福话语,不知要采摘多少兰花,更不知他们练习多久才能说得那样整齐洪亮。
总之,很喜欢。
会铭记一辈子的那种。
“下官会将您的意思转达给百姓的。”吴同知接过韩榆已批复好的公文,“大人您忙,下官先回去了。”
韩榆默许了吴同知的行为,在他走后,又伸手戳了那兰花两下。
力道很轻,带着些许的珍视意味。
半晌,韩榆喉咙里溢出短促的低笑,自言自语道:“你们为我用心,日后我得更加用心才是。”
他从不屈居人下,方方面面都不愿逊人一筹。
韩榆收回手,继续伏案处理公务。
正午时分,韩二送来午饭,又匆匆离去。
这些天,韩字部在府城四处奔走,巡察明里暗里的一切人和事,以防变故突发,打得人措手不及。
只是目前为止,云远府一片风平浪静,连那些个地痞流氓都不怎么闹事了,治安比越京都要好上几分。
这不仅没让韩榆松了口气,反而越发警惕起来。
比起无事发生,韩榆更相信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天生前的痕迹太过干净,干净到让人觉得诡异的程度。
韩榆让人把他的几个住处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任何的私人物品,往来信件之类的东西。
比起一切都被张天销毁了,韩榆更倾向于有人在他死后拿走了所有的东西。
对方是谁?
意图何在?
韩榆百思不得其解,心不在焉地吃完
饭,准备漱口,却发现茶壶空了,滴水不剩。
将茶杯里仅剩的一口茶喝完,韩榆拎上茶壶,去茶水房打水。
“真搞不懂他们一个个是怎么想的,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出,把整个府城都搞得乱哄哄的。”
“他才来云远府多久,就让百姓为他这样大张旗鼓地庆贺生辰,等到明年,那岂不是更闹腾?”
“果然还是年轻,沉不住气,也不怕事情传到越京,被那些御史弹劾。”
韩榆走到茶水房门口,孟通判知事正背对着他,吐沫横飞地吐槽着。
而他吐槽的对象,应当就是韩榆本人。
“孟茂你小声些,当心隔墙有耳。”另一个官员没好气地咕哝,“万一有人”
余光瞥见一道身影立在门外,他打住话头,下意识看过去。
看清来人后,他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又惊又恐:“知、知府大人!”
“什么知府大人,你就这么怕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仗着有几分城府,就以为能在云远府一手遮天。”孟茂冷笑连连,似是意有所指道,“等着吧,他早晚要阴沟里翻船,到时候我定要狠狠踩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