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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含玉拿帕子拭去指腹的糕点碎末,面无表情道:“劝您还是别白费心思了,儿臣的婚事自有父皇做主,我不松口,便是您亲自说也不管用。”

说罢,无视戴皇后急促的呼吸,径自离席。

戴皇后闭了闭眼,吩咐陈嬷嬷:“去把东西交给老十。”

陈嬷嬷应声而去。

韩榆尝了玉带虾仁,御膳房出来的东西自然不差,只是腊月里天气寒冷,滴水成冰,送上桌就已经冷得差不多了,口感大打折扣。

但他时刻铭记自己的人设,憋着口气把一盘六个虾仁吃光。

因着永庆帝赐菜的缘故,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敬酒。

韩榆不得不逢场作戏,痛饮十好几杯酒。

喝的太多,导致有些事情亟待解决。

另一边,韩松好容易从一众同僚中脱身,看出韩榆的异样,将他从人群中拯救出来。

韩榆拱了拱手,溜出景阳宫正殿。

景阳宫很大,韩榆摸索好一阵才找到地方。

危机解除,韩榆也没急着回去,四处瞎转悠,顺便透透气。

途径一处,只听得一声短促的惊叫响

起。

韩榆循声望去,一个宫女拉开房门冲出来,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房间里,越含玉着一身朱红色的裙裳,面色冰冷,眼里凝聚着汹涌杀意。

韩榆眸光微闪,果断伸出脚——

绊倒了逃命的宫女。

“啊!”

宫女哀叫,重重摔倒在地。

韩榆:“”

越含玉:“”

“咳——”韩榆轻咳一声,“见过殿下。”

越含玉不再管被酒水打湿的裙裳,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房间。

“韩榆。”

清凌凌的嗓音盖过宫女的哀嚎,丝丝缕缕地钻进耳朵里。

韩榆耳尖泛起一阵微痒,抬手挠了挠:“嗯。”

越含玉指向地上摔得头破血流的宫女,平静地陈述道:“她给我下药,打算把我送给戴晋翰。”

戴晋翰,当朝首辅的嫡长孙,正三品都察院副都御史。

韩榆有些迟滞地眨了眨眼。

越含玉继续说:“戴晋翰原配早逝”

话未说完,韩榆便接过话头:“杀了?”

越含玉眼尾轻挑,难掩愉悦:“好。”

自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图谋不轨的宫女,将空间留给韩榆和越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