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榆愣了下,很快了然,笑得满怀深意:“去吧去吧,真是男大不中留。”
沈华灿从面颊到脖子,再到耳朵,全都红了个遍,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
韩榆啧了一声,跟席乐安勾肩搭背去找沈绍钧。
沈绍钧刚给儿子儿媳上完香,同他们说一说今日的热闹情景。
从祠堂出来,就见韩榆和席乐安守在檐下。
两人上前,扶着他往前走,孙管家默默跟随。
“除了你
师父和灿哥儿出生,今儿是我最高兴的一天,也算死而无憾了。”沈绍钧感叹道。
韩榆嘶声:“今儿是大喜日子,师公可要给曾孙启蒙,看着他科举入仕呢。”
席乐安附和点头:“到时候灿哥儿的孩子出生,我跟榆哥儿可要求个干爹做一做。”
沈绍钧朗声大笑:“好好好,都有,都有!”
夜里,送走最后一位来宾,韩榆想着明日要上朝,就没留在沈家,和席乐安回去了。
原本打算洗洗就睡,谁知韩一竟回来了。
韩一满身风尘仆仆,面上透着疲惫与风霜,上来就向韩榆行礼:“主子。”
韩榆在书桌后落座,两个拇指有些紧张地摩挲着:“你突然回来,可是查到什么了?”
韩一点头:“是。”
韩榆心跳微不可查地加快些许,呼吸放轻。
“主子命属下查找名唤凌梧的人,大越共有五百八十余人,属下一一排查,最终发现有一人符合主子的描述。”
韩榆后背升起一阵酥麻,喉结滚动:“他在哪?”
韩一回道:“此人最后的踪迹在云远府,属下已派人前去查证,这便回来向主子禀报此事。”
云远府
韩榆阖了阖眼,沉声道:“查到后立刻报给我,还有,即便查到住处,也不得入内查探。”
韩一顿了顿,似有不解,但还是应下:“是,属下这就传信给韩十六。”
韩榆捏了捏眉心:“无事了,退下吧,这几日
好好休息。”
韩一应是,恭敬退下。
“云远府。”韩榆自言自语,三个字在舌尖辗转,“看来必须得亲自去一趟了。”
事关韩榆和凌梧,韩榆不放心任何人,就算是韩一也不行。
其实就算没有在云远府找到与凌梧相关的证据,韩榆早晚也要走一趟。
当年他被拍花子拐走,听闻陶叔要把他卖到云远府。
据韩榆推断,和平昌伯勾连的拐卖团伙极有可能在云远府。
那地方鱼龙混杂,是发展灰色行业的最佳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