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这位大人一个没忍住,惊呼出声,引来周遭官员纷纷侧目。
见他专注地看着门外,在从众心理的影响下也跟着看过去。
下一刻——
“嚯!”
“阮韩景修过来上值,另两位怎么来翰林院了?”
“莫非是来替韩景修撑
腰?”
“不是没可能,你又不是没看到他这段时间被欺负得有多惨。”
就在他们窃窃私语时,卢大人已经压下最初的惊讶,快步上前:“韩侍郎,韩府尹。”
翰林院学士乃正五品,按理说是要向官至三品的韩榆和韩松行礼的。
然卢大人的年岁和资历摆在这,他二人哪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拜。
韩榆略微侧过身,粲然的笑容极富感染力:“我和二哥送景修来上值,顺便从藏书楼找两本书。”
前者是此行的主要目的,后者只是顺带。
韩景修:“”
说得好像他今年三岁半一样。
无语凝噎的同时,很是难为情地别过脸去。
竖着耳朵听墙角的官员们:“”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呸”字。
韩景修好歹也是二甲进士出身,怎就连从家到翰林院的路都摸不清了?
韩松嘴角轻抽,内心被韩榆的促狭逗得轻笑,面上再正经不过:“卢大人不必顾及我二人,我们找完书就离开。”
卢大人又好气又好笑,随口应了句,点完卯便离开了。
韩榆无视明里暗里的打量,努了努下巴:“愣着作甚,你不是急着点卯,快去吧。”
说完,见韩景修仍旧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没好气地推他一下。
韩景修闷闷应一声,垂着眼睛过去点卯。
负责点卯的官员表情复杂地看了韩景修一眼,在他的名字后边儿做下记号。
等韩景修回头,门口已
不见韩榆和韩松的身影。
韩景修向相熟的同僚点头示意,向着厅堂走去。
“真想不到,韩榆这位真公子竟然和假公子关系不错。”
“许是因为韩松吧,谁人不知韩榆和韩松的关系有多好。”
提起这个,大家不免想到正月里,安郡王遭到以韩松为首的几位官员集体弹劾的事。
“甭管怎样,你我日后都要对韩景修客气着点儿,切莫再呼来喝去了。”
“哼,真是命好。”
韩景修加快脚步,将同僚的议论远远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