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指哪打哪,让他们往东就不敢往西,让他们追狗就不敢撵鸡。
韩榆有了绝对的话语权,整个府衙也以极快的效率运作起来。
“那群人个个都是硬茬子,你这样钝刀子割肉,反而效果显著。”韩松得知韩榆驯服下属的过程,如是评价道。
韩榆不置可否,稍稍整理衣冠,迎着晨曦参加早朝。
永庆帝还没来,官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陈侍郎捋着胡须,暗自奇怪道:“近日朝中风平浪静,无甚大事发生,也不知陛下为何日日生怒。”
一言不合就训斥臣子,甚至接连罢了三位大人的官职。
摸不准永庆帝的态度,大家只能绷紧了一身皮,不敢走错一步,说一个错字。
韩榆
和韩松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暗中抓捕策划缠足舆论的人,却多次无功而返,挫败与焦躁交织,以致于暴躁易怒。
“谨言慎行便是,想来陛下也不会无辜迁怒。”
陈侍郎深以为然,又对韩松说:“上次多谢韩大人提醒。”
韩松淡声道:“能帮到陈大人就好。”
韩榆看他俩打哑谜,沉吟片刻就明白了,唇畔笑意加深。
不多时,永庆帝出现。
百官行跪拜礼,三呼万岁。
永庆帝叫起。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韩榆垂手肃立,开始新一天的府尹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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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榆连任三年徽州府知府,处理起各项事务不过信手拈来。
如今回到越京,官场得意,无论管理治安还是打击罪犯,越发的得心应手。
自从驸马爷寿宴上出了大丑,平昌侯一直闭门谢客,持续到春去秋来,四年一度的皇家秋猎即将开始,才出现在人前。
虽说平昌侯无官职在身,又多次成为百姓口中的笑料谈资,可他到底有爵位在身,还有两个出息的儿子。
大家背后看笑话,明面上不敢显露分毫,话里话外都是恭维。
韩榆在蔡文的寿宴上看到平昌侯,见他周围热闹得紧,扯唇一哂,自顾自地喝酒。
韩松被齐冲拉去挡酒了,席乐安酒喝多了,拉沈华灿解决生理问题,只韩榆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抬眸便对上平昌侯阴恻恻的眼神。
韩榆不慌不
忙,斟满一杯酒,遥遥相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