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摇头否认:“只是觉得,无论你是否想起过往,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安慰到我。”
先生是他的精神支柱,而韩榆是他的最佳慰藉。
韩榆看着真情流露的二哥,忽然一捂脸,低声哀嚎:“二哥,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俩现在特别矫情?”
有感而发的韩松:“有点?”
“罢了罢了,咱们还是像往常那样相处吧。”韩榆坐立不安地说道,“这样未免也忒变扭了。”
何止韩松不习惯,韩榆更觉得奇奇怪怪。
有种熟人开小号的感觉。
韩松摸了摸鼻尖,正色道:“我会努力调整的。”
单方面得知身份和双方皆知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不知该以什么方式相处,难
免显出些许的异样。
苗翠云私底下还拉住韩松,问他们是不是闹别扭了,有什么事说开就好。
可她全然不知,正是因为说开了才会如此。
韩松思绪流转,率先站起身:“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先去书房了。”
韩榆紧跟着起身,应声附和道:“那件事我也有了头绪,很快就能提上日程。”
韩松脚步微顿:“你自行安排便是。”
韩榆嗯了一声,点头。
兄弟二人先后走出花厅,相背而行,只给对方留一个尴尬的背影。
莫名其妙被落在花厅的壮壮:“喵喵喵?”
好在两人的适应能力极强,很快适应了双方身份的变化。
正月底,韩榆和韩松逐渐相处自如起来。
苗翠云和萧水容两位忧心多日的老母亲总算松了口气。
前者拉着韩松:“榆哥儿是个好孩子,你别仗着他脾气好就欺负他。”
后者拉着韩榆:“松哥儿是个好孩子,你别仗着他是你哥就欺负他。”
韩榆:“”
韩松:“”
好容易逃离老母亲的念叨,兄弟两个在二进院碰面。
他二人没有错过彼此脸上的无奈郁闷,当即会意,噗嗤笑了起来。
“出去办事,二哥可要同乘?”
“正巧我要去书斋,为邈哥儿观哥儿买书,一道走吧。”
两道同样颀长俊挺的身影并肩远去,洒下一路谈笑。
-
二月上旬,韩榆依旧没等来吏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