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救命!
一边呜咽,一边拼命用肩膀撞击床板。
架子床不堪重负,向外挪了半寸。
熊威和韩榆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耳尖地听到
床腿擦过地面发出的尖锐声音,下意识扭头看向床底。
“很好奇?”韩榆的口吻难掩愉悦,“那就和他们团聚吧。”
他甚至没给熊威再举刀的机会,看不见的绿色藤蔓自身后缠上熊威的脖子。
几息之间,便将熊威从头缠到脚。
熊威被忽如其来的束缚搞得懵了下,很快回神,按捺着惶恐竭力挣扎。
可惜终究只是困兽之斗。
小白很记仇,尤其这只该死的两脚兽还试图用刀砍它的主人。
在韩榆的允许下,就这么卷着熊威,在房间里甩来甩去。
一会儿撞墙上,一会儿砸地里。
韩榆双手抱臂退到一旁,纵容小白玩闹,直到熊威嘴角溢出血,这才叫停。
床底,五当家被噼里啪啦的动静震得不轻,连挣扎都忘了。
三当家四当家相继被吵醒,和五当家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不多时,浑身是血的二当家被塞进床底。
三四五当家:“”
话又说回来,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方式的团圆呢?
韩榆揉了揉与熊威交手时不慎被对方砸中的肩膀,被藤蔓扑了个满脸。
“小白别闹,我没说不治。”韩榆叹口气,把藤蔓从脸上扒拉下来。
小白这才不闹,兢兢业业给主人治疗。
不过转瞬之间,原本有些酸痛的右肩恢复如初。
韩榆活动两下筋骨,信步走出房间,不忘带上房门。
“呦,狗蛋给当家的送酒回来了?”
韩榆露出标志性憨笑:“对,回来了
。”
“走了,该我轮值了。”说话之人挥挥手,扛着大刀走远了。
韩榆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憨厚笑容,仰头看向天边那一缕白烟。
好戏,正式开场了。
袁知府收到韩二送回来的黑风寨部署图,立即把它送去给两府驻军的将领。
驻军将领一合计,决定现在出兵。
数千官兵手持武器,浩浩荡荡地闯进黑风山。
一路解决了几十个匪寇,打到黑风寨门前。
瞭望塔上的匪寇见状,连忙敲响锣鼓:“有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