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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庆帝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连他都查不出世家背地里具体做的哪些事,为了让韩榆豁出命给他办差,沉吟片刻道:“朕记得你有个堂兄在户部,还有两位

好友,分别在翰林院和户部当差。”

韩榆恭声称是。

于是就有了今日韩松和沈、席二人升官,并且连跳数级的一幕。

话题结束前,永庆帝仍不忘给韩榆画饼。

“徽州府知府是周家的女婿,若韩爱卿能办好朕交代你的事情,这知府一职,便是你的了。”

送上门的好处——正四品知府,傻子才不要。

君臣二人一拍即合,各怀鬼胎,在只有三人的御书房内达成合作。

韩榆迎上韩松沉沉的目光,正色道:“二哥为我做了良多,如今也该我为二哥做些事情了。”

透过韩松的态度,韩榆猜上辈子二哥肯定被永庆帝利用过。

韩松因此得到许多,更失去了许多,所以才会对韩榆替永庆帝做事这样敏感。

好似化身为火药桶,一点就炸。

自从韩榆去安庆书院读书,韩松一向待他温和,予给予求,有求必应。

今日这般反应,是多年来头一回。

韩榆理解韩松,但他有自己的坚持。

只要平昌侯府在一日,韩榆就无法心安。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掌握比平昌侯府更甚的权势。

绝对的碾压,才能以绝后患。

思绪流转间,书房外有人敲门:“沈公子和席公子来了。”

韩榆表示知道了,又直视韩松:“二哥,今日我在此向你保证,定会平安归来。”

说罢起身,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推到韩松面前,悄无声息地离开。

韩松一人坐在书房里,右

侧的烛光将他的面庞照得朦胧,神情莫测。

半晌,韩松抬手,打开那张纸。

赫然是罗先生给韩榆的那份契约书。

捏着契约书的手指不断收紧,骨节泛白,以及紧绷的下颌,无一不昭示着主人心中存有百般难言滋味。

韩松就这么怔怔看着契约书,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时间过去许久,久到韩松悬空的手臂微微发麻。

寂静的书房内,响起一声叹息。

另一边,韩榆与沈华灿和席乐安长话短说,道明缘由。

仅半刻钟不到,便有派人去韩宅打探的好事者收到消息——沈华灿和席乐安匆匆而来,不久后又面带薄怒而去,似乎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