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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邈邈真厉害,这铜钱就归你了。”韩榆起身,“在家好好读书,记得劳逸结合,我跟你二叔上值去了。”

韩文邈捏着铜钱,眼睛亮晶晶的:“好,二叔小叔慢走。”

亲眼目睹韩榆趁韩文邈不注意,手指一勾一挑,把旁边茶杯里的铜钱调换到韩文邈选中的茶杯里的韩松:“”

韩榆轻整官袍,阔步往前走:“走吧二哥,再耽搁下去就赶不上点卯了。”

韩松嗯一声,抬脚跟上韩榆。

“对了二哥,观观那边”韩榆踟蹰了一瞬,“他有没有哭?”

韩榆其实并不生气,只是为了帮助两个小子树立正确的三观。

勇于承认错误,以及做一件事情之前先考虑后果,盲目承担罪责不可取。

事后想起韩文观含着

两包泪的眼睛,又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严厉。

韩松淡声道:“哭倒是没哭,只是因为所有人都不帮他说话,心里难受,这会儿已经好了,正为检讨书头疼。”

韩榆忍俊不禁:“那就好。”

韩松沉吟片刻,还是放弃了将长子的“酥酥最弱”观点告诉韩榆。

或许等未来某一日,由长子亲自目睹真相,这样会更有趣一点?

韩大人难得促狭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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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事件过后,韩榆明显感觉到,韩文观更爱黏着自己了。

韩榆对此乐见其成,心情一好,就给两个小子多布置了几道试题。

韩文邈&韩文观:“???”

霜前冷雪后寒,大雪过后,气温明显降低,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

这天早上,韩榆照常来到点卯处。

点卯处的主事认得韩榆,在他名字后边儿勾了个记号:“也是巧了,沈修编前脚刚走,韩修撰后脚就到了。”

韩榆笑道:“天气寒凉,禁不住在家中多磨蹭了会儿。”

主事感慨道:“每逢这时,年岁已高的老人家就遭罪喽。”

韩榆点头称是,心想着下值后去探望沈绍钧。

这些年沈绍钧的身子一直不太好,稍有不慎就要卧病在床,许久才能痊愈。

前阵子才得了几根百年野参,正好给师公送一对过去,防患未然。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韩榆刚坐下,就注意到沈华灿略显憔悴的脸色,不由侧目:“灿哥儿这是怎么了?”

沈华灿揉了揉胀痛的额头

,声音沙哑:“祖父昨日受了寒,烧了大半夜,我离家时还没醒。”

“师公吉人自有天相,等会儿中午可以跟卢大人打声招呼,回去一趟。”韩榆也很担心,但还是拍了拍沈华灿的肩膀,安慰道,“实在放心不下,干脆告假几日,为祖父侍疾,想来学士大人不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