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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景修,沉声道:“类似的事情韩某不想再遇到第二次,这次只是警告,韩某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阮景修低头揉手腕,闷声不吭。

韩榆也不在意,左右他今日来诗会的目的已经达成,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

“你若是想,韩某大可以与你光明正大地比试一场。”

韩榆说完,转身疾步离去。

阮景修怔怔站在原地,表情空白。

“二公子。”

直到阮十七的声音响起,阮景修才恍然回神。

“二公子,韩公子走了吗?”阮十七问。

谨慎有余,恭敬不足。

阮景修浑然不觉,张了张嘴:“我”

他莫名想起韩榆的话。

还在吃奶的一岁娃娃

一岁娃娃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吃馒头争口气,这回他偏不跟阮十七说自个儿挨了韩榆的欺负。

转念想到韩榆的警告,阮景修有点踌躇。

关于那方道士的事情。

阮景修还在揉着刺痛的手腕,痛楚让他心生退意。

要不还是算了吧?

正如韩榆所说,堂堂正正赢一把。

见阮景修明显在走神,阮十七眯了眯眼睛:“二公子,方才您同韩公子说了什么?”

这么丢人的事,一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阮景修:“本公子纡尊降贵请他回去,他竟口出狂言,说了许多得罪本公子的话,说完后拔腿就走,未免太不识抬举!”

阮十七不疑有他,跟随阮景修回到席上。

—从侯爷将他安排到阮景修身边,他就知道,这位二公子的头脑最简单不过,也最好掌控。

回到客栈,沈华灿和席乐安问及诗会的情况,韩榆如实相告。

沈华灿给韩榆倒杯水:“榆哥儿消消气,就拿沈家来说,眼高于顶的不在少数,一个二个的都是大脑空空的玩意儿,向来用脚趾头思考问题,你别放在心上。”

席乐安心疼地抱住韩榆,眼神犹如老母亲一般慈爱:“在我眼中,榆哥儿就是最好的,甭管什么家世背景,在我这儿都得往后排。”

韩榆被他腻歪得浑身一哆嗦,摸一把胳膊,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这位席兄,您让让,您成功恶心到我了。”韩榆拧着眉头表示嫌弃。

席乐安哈哈大笑。

韩榆再三告诫自己翻白眼不雅,轻咳一声:“好了,不说这个,明日还要去拜访两位师叔,先准备准备,以免到时候出错。”

希望阮景修那蠢小子争气一点,别再被当枪使了。

否则他得气死,然后又气得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