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沈华灿。
“你很好,别想太多。”韩榆把还没回神的席乐安转个身,推着他肩膀送出去,“好了席公子,莫要矫情,该收拾收拾上路了。”
韩榆背着书箱下楼,席乐安和沈华灿立在马车旁。
沈华灿忙着吃饼,席乐安则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旁边放着两人的书箱。
经过韩榆的安慰开解,席乐安眉宇间阴霾消散,又恢复到原本的无忧无虑。
越看越像个傻白甜。
看来他需要长期保护的名单里又得再添一位了。
韩榆取下书箱,打算把它放到马车上。
席乐安见状,摁住想要过去帮忙的沈华灿,乐颠颠凑上去:“榆哥儿我帮你。”
韩榆起了几分
促狭的心思,还真松开书箱,后退一步。
席乐安扶住书箱的侧面,另一只手托住底部,试图把它抬起来,塞到马车最里面。
第一下,没抬起来。
席乐安:“?”
席乐安不信邪,岔开马步,使出十成力气。
书箱确实动了,但是只挪动了半寸。
席乐安:“??”
韩榆没忍住,噗嗤笑了。
在席乐安迷茫且幽怨的注视下,韩榆上前,一只手托起书箱,把它推到马车最里面。
再一手一个,将席乐安和沈华灿的书箱送上马车。
席乐安:“???”
“好了。”
韩榆拍拍手,朝坐人的那辆马车走去。
寒风呼啸,靛青袍角翻飞,比那雪地里的青松还要挺拔。
少年人一跃上了马车,侧过身向不远处招手:“外边儿天寒地冻的,赶紧上来。”
席乐安恍恍惚惚地爬上马车,掐了下手心才勉强回神:“所以你才租了另一辆马车?”
韩榆耸了耸肩:“每本书我都很喜欢,只能尽量多带一点了。”
席乐安:“”
沈华灿忍俊不禁:“好了榆哥儿,你别逗他了,再逗一回安哥儿该哭了。”
席乐安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蹦三尺高,脑瓜一下子撞到木板上,疼得他抱着头嗷嗷叫。
韩榆眼神怜爱,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小瓷瓶,丢给噪音制造者:“擦一点,以免起包。”
起包是小,撞坏脑子就得不偿失了。
沈华灿放下书:“我帮你。”
席乐安道了声
谢,吸着气低头。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