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宇看了眼门口,停顿片刻才出声:“韩解元该知道,吴某近日遇到些麻烦。”
韩榆默不作声,只面色微冷。
吴承宇看在眼里,心底冷笑。
到底年纪轻,藏不住情绪。
不过他并不在意韩榆的态度。
只要韩榆老老实实按他说的做,他可以勉强忍耐这喜怒形于色的蠢货几分。
思及此,
吴承宇的语气带上几分强势:“韩解元在安庆府读书人中的号召力不小,只要韩解元为吴某说上几句,澄清一二,吴某可以向韩解元承诺,明年殿试,一甲第一定是你韩榆。”
哦豁!
口气不小。
真当皇宫是你吴家的后花园,永庆帝是你吴家的奴才不成?
看来这些天的舆论还是太轻了,丁点儿没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
韩榆面上不动声色:“韩某人微言轻,如何能左右他人思想?”
吴承宇脸色一冷。
韩榆仿若不觉,起身道:“请恕韩某不敢应,多谢吴公子邀韩某品酒,韩某突然记起与好友有约,先行告辞。”
突然记起?
呵,当真是好生拙劣的借口!
吴承宇跟着起身,猛地一拍桌子:“韩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果然,本性倨傲的人永远也学不会放低身段。
韩榆转身,拱了拱手:“韩某告辞。”
以为韩榆回头是服软,一度得意洋洋的吴承宇:“”
眼看韩榆就要拉开房门,彻底走出这个雅间,吴承宇这才意识到,韩榆此人软硬不吃,威逼利诱对他没用。
想到眼下自己的处境,想到今早出门前,爹和祖父三令五申,让他尽快处理好这件事,否则吴家不介意再培养另一个继承人。
身为嫡长子却没能继承吴家,吴承宇已经能想象到未来他的惨状了。
吴承宇眼里闪过孤注一掷的狠厉,使出杀手锏:“我没记错
的话,韩大人还在安庆府任职吧?”
韩榆脚下一顿。
吴承宇面露不屑。
果然,是个人都会有把柄或者软肋。
而韩榆最在意的,无非是韩松这个隔房堂兄。
可若是因为他的固执己见,导致韩松出了什么事
吴承宇冷笑:“你韩榆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