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榆脚下微顿,也让齐大妮注意到他。
“我孙子回来了,先进去了。”
“去吧去吧,诶呦榆哥儿可真是一表人才呢!”
韩榆回以一笑,自动开启嘴甜技能:“几日不见,您也年轻了些许,精气神都变好了。”
把
老太太说得满面红光,韩榆跟齐大妮进去:“奶,你们在说什么?”
齐大妮如实相告:“还不是刘家,前两天绸缎庄东家又派了人来,袁老太太没禁住诱惑,答应让刘三花给他儿子冲喜。”
“三花估计不愿意,被一顿毒打,早上出去买菜,到现在都没回来。”
“这事儿跟你说什么,又脏又臭的,榆哥儿甭管,等你娘他们回来就吃饭。”
韩榆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顶多给个路费什么的。
韩榆脆声应好:“二哥昨儿考完会试,再过两天就能放榜,希望二哥能名列前茅,最好能再拿个案首。”
齐大妮乐呵呵地说:“那敢情好啊,到时候你二哥出成绩,你紧跟着也考完院试,一年两桩喜事,真真是极好的。”
韩榆笑笑,回屋读书去。
之后一个月,韩榆望眼欲穿,盼着韩松的书信。
会试放榜,接下来就是殿试。
韩松临走前曾允诺,会把会试的成绩告诉他们。
韩榆等啊等,终于在三月下旬等来韩松的亲笔信。
韩榆在大家灼热的目光下打开信封,逐字逐句地读:“二哥说,他是会试第一,即会元。”
韩家人喜极而泣。
根据往年惯例,但凡会试得了第一,殿试第一基本是稳的。
所以韩榆盼星星盼月亮,等着韩松再一次来信。
殿试结束后,进士有三个月自由支配的时间,三个月后须得回到越京,在翰林院入职。
四月中旬,韩松
这时候应该启程回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比韩松先回来的,是报喜的衙役。
“恭喜老太太,韩公子得了一甲第三,被陛下钦点为探花郎!”
韩榆:“啊?”
五次案首,殿试怎么说也得再来个第一名,凑齐六个,召唤六元及第吧?
所以皇帝老儿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放着百年难遇的年轻状元郎不要,你怕不是脑子糊涂了,才把韩松安排到探花郎的位子上吧?
韩榆问:“敢问状元和榜眼又是何人?”
衙役还真知道:“状元郎是平昌侯府大公子”
韩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