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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走进来:“东家,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祁高驰舅公将韩松的诉求转述给方叔:“你仔细想一想,当时”

“哎呀!”方叔突然激动,打断东家的话,“我还真有点印象。”

祁高驰一喜:“当真?”

方叔捋了捋山羊须,沉吟片刻:“我想想啊我当时问那对夫妻俩要身契,他们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那丫鬟背主魅上,想要爬主子的床,被主母责打时不慎毁坏了身契。”

“我也没多想,就把人收下了,最后好像是被一个路过的商贾买走了。”

最后那句正对上齐大妮的叙述。

韩松态度诚恳地询问:“不知老人家可否出堂作证?”

“那敢情好哇!”方叔爽快应下,“也是我的疏忽,说什么都得把那对狗男女绳之以法。”

为了表达歉意,方叔还在库房里挖出几十年前的账簿,废了牛鼻子老劲儿把发卖齐大妮的那笔账找出来。

韩榆:“

还得是您。

人证物证有了,但远远不够。

韩家所有人都觉得,还得韩发和齐大妮亲口承认。

于是,韩榆再一次被拎出来。

为了给齐大妮讨回公道,韩榆转动他机灵的小脑瓜,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作案啊呸,行动时间就定在明日。

翌日,夜幕降临。

齐二妮撑着一把老骨头把在外面疯玩的韩椿韩柏找回来,伺候他们吃饭洗漱。

等双胞胎睡下,感觉老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现在还不到休息的时候,灶房还有一片锅碗瓢盆要洗涮。

唉声叹气地走进灶房,发现韩兰芷在偷吃东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拧着她耳朵骂骂咧咧。

“真跟你那不要脸的亲娘一样,贱骨头!”

“再敢偷吃,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自从黄秀兰和韩宏庆相继离世,韩兰芷再不是当初被爹娘爷奶捧在手心里的女娃娃了。

齐二妮对她呼来喝去,韩发眼里也没她了。

韩兰芷恨所有人,嘴里塞得满满的红薯干,口齿不清地说:“韩椿韩柏跟我爹一样,以后也死在女人肚皮上!”

这是她从邻居嘴里听来的,虽不懂什么意思,但学起话来可快。

齐二妮火冒三丈,差点把韩兰芷打死:“椿哥儿柏哥儿以后是要考状元当大官的!”

韩兰芷抱着头,浑身上下疼得厉害。

韩兰芷想,她才不信。

一阵鸡飞狗跳,齐二妮锅碗也不想洗了,气急败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