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宏昊想起来了:“榆哥儿的法子可是诈一诈他们?”
韩榆眼睛咕噜转:“呃是这样的。”
韩宏晔不太放心:“可万一他们不上当呢?”
韩榆
张嘴就来:“不可能!”
上回他让小白吓唬人,直接把老两口吓尿了呢。
这年头的人大多迷信,见了某些奇异的现象,都会把它归结到牛鬼蛇神身上。
韩松见韩榆信心满满,不由眉梢轻挑,对韩宏昊说:“暂且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除非报官,由官府查证。”
“可是事情过去几十年,除非能找到当年牙行的人”
韩榆忽然想到什么,猛一戳韩松:“二哥,你可还记得祁兄那个亲戚?”
韩松了然:“你是说开牙行的那个?”
韩榆嗯嗯点头。
“他是祁兄的舅公,镇上又只有这一家牙行,往前追溯个三十年,说不定能从祁兄的舅公那里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韩春岚一拍手,“韩发和齐二妮可能销毁证据,牙行什么都不知道,运气好的话还真能所有收获。”
韩松沉声道:“我明日跟高驰说一声。”
说罢看向韩榆。
韩榆心领神会:“我也会尽快想个好法子出来的。”
“饭菜热了,先吃饭吧。”萧水容和苗翠云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进来,“不知道娘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明天我跟大嫂再去买菜。”
齐大妮很喜欢这两个儿媳妇,闻言慈眉善目道:“不必讲究太多,有口吃的就行。”
萧水容应下,至于会不会照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深夜从府城赶回来的四个人填饱肚子,困倦也随之而来。
“
去睡吧。”苗翠云扶齐大妮起来,“娘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我带您过去。”
目送婆媳二人离开,韩榆和韩松相视一眼,也回屋洗漱。
韩榆一夜好眠,翌日和韩松回到阔别数日的私塾。
太平镇出了个小三元的事早就传开了,再有祁高驰几位同窗的大力宣扬,韩松一进课室,就被人围得密不透风。
“韩松你真厉害,十四岁的小三元,在咱们大越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你是打算留在私塾,还是去府学读书?”
大家的吹捧没让韩松忘乎所以,一概左耳进右耳出,淡声道:“不打算去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