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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后来韩松在凌先生的影响下学会与人为善,可也是要分对象的。

韩宏庆不配。

纵情声色,不思进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大房二房为他的付出。

不如早死早超生。

韩榆从韩松的语气中猜到些什么,笑着说:“希望三叔早日康复,可惜不能参加院试了。”

韩松斜他一眼,想问韩榆是不是看到了。

可又觉得这样没意思,韩榆一个孩子,纵使懂事了些,又能明白什么?

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转,郑重其事道:“三叔的下场全因他放纵自身,韩榆你记住,切不可如他那般。”

四目相对,韩榆明白了二哥的意有所指:“二哥,我还是个孩子呢。”

松也反应过来,是他过于草木皆兵了。

遂拍拍韩榆的脑瓜,赶在上课前回了私塾。

不过一日时间,韩宏庆的壮举就在私塾传开了。

原因是韩发来私塾为韩宏庆告假,罗先生问及缘由,被路过的学生听了去。

理所当然的,韩宏庆成了罗家私塾最大的笑话。

去乙班找小伙伴时,一位不怎么熟悉的刘姓同窗上前来:“当初我劝过你三叔,可他怎么也不听,现在唉!”

一脸忧郁地感慨完毕,这位刘兄就摇着折扇离开了,留韩榆一头雾水。

“怪不得他有段时间和你三叔形影不离,后来又突然割袍断义。”祁高驰摸着下巴,“话说刘兄此人还真是交友甚广,诗会那天来了许多人,你二哥赢了彩头要离开,他死活不让呢。”

韩榆抬眼:“诗会?”

祁高驰点头:“就是你的那天。”

韩榆哦了一声:“不提他了,咱们继续探讨。”

三人应一声,将目光转回到书上。

又过两日,韩榆和小伙伴手拉手去茅厕。

席乐安神秘兮兮地说:“榆哥儿你知道吗,前两天找你说话的那位刘兄,昨晚上他爹和他两个兄长都被官兵带走了。”

韩榆:“细说。”

“他家就在我家前面那条街,我才知道他娘是县丞的表妹,他们家因为县丞得了不少好处,铺子里卖的东西吃死人也没人管。”

“这不是知府大人查了县丞,得知刘家

和县丞之间的勾当,就派人前来捉拿他们。”

韩榆敛眸,将若有所思藏在睫毛的阴翳之下。

县丞和拍花子勾连,刘家又倚仗县丞,那位刘兄又盛情邀请韩松参加诗会。

联想到祁高驰的话,韩榆很难不多想。

是在拖延时间吗?

韩榆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