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哥儿!赶紧去找榆哥儿!快把榆哥儿带回来!”
幼猫似的哭声听得人心里更难受,教人六神无主。
韩兰玥眼含热泪,捂住妹妹的嘴。
“爹去席家,二叔去沈家,问问榆哥儿在不在他们两家。”
要是在的话,那就最好。
要是不在的话,那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我和大哥去榆哥儿回来的路上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娘和二婶大姑也是,在附近找找。”
谁都不敢问,要是找不到人怎么办?
他们都心存希冀。
万一榆哥儿在席家或者沈家,只是忘了提前知会一声呢?
万一榆哥儿在路上见着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一时贪玩,忘了回家的时间呢?
大家分头行动,急吼吼出了门。
韩松临出门前,被韩兰英叫住:“松哥儿,我们几个呢?”
“你们就在家。”赶在韩兰英反对之前,韩松沉声道,“若是榆哥儿回来,也好给他开门。”
韩兰英四人眼眶一热,重重点头:“好!”
韩松吐出一口浊气,和韩树原路返回。
夜色朦胧,韩松和韩树走在路上,视线化作雷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知怎的,韩松想起窄巷里淡不可闻的血腥味。
指腹摩挲着玉佩上雀儿的刻痕,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它抹平。
在韩树不知所以然的注目下,韩松一路疾行,停在
窄巷入口。
血腥味比先前又淡去几分。
可谁让韩松上辈子见多了血,对这味道极其敏感。
韩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巷子又长又窄,榆哥儿又不是个笨的,怎么也不会进这里面吧?”
韩松头也不回,眼眸中翻涌着汹涌的情绪:“可如果有人引他进去呢?”
韩树愣住:“什么?你是说”
韩松不予理会,三两步上前。
终于,他看到了那一滩血。
年轻男子在老丈的带领下扛着韩榆七拐八绕,来到一座破旧的小院。
老丈推门而入:“人齐了吗?”
旋即有轻柔的女声响起:“雄哥您尽管放心,就没有我元七娘办不成的事。”
“那三个小崽子见到我眼睛都不会眨了,我给他们吃的,他们就乐颠颠吃了。人已经带回来,在柴房睡着呢。”
老人和年轻女子,最容易降低人的心理防线。
韩榆给他们打上惯犯的标签,便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