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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刺鼻。

韩榆没忍住,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韩松立在门槛内,将今日发生之事悉数告诉韩宏庆。

一阵风吹过,韩宏庆酒醒了大半。

“分、分家了?”

韩松:“是。”

“椿哥儿柏哥儿被野蜂叮了?”

韩榆:“昂。”

“你三婶误会是榆哥儿做的,对他动手了?”

韩松:“对。”

韩宏庆一个趔趄,堪堪扶墙站稳:“你容我缓缓。”

韩松把韩榆撵回自个儿屋,对韩宏庆说:“时辰不早了,三叔早些歇息。”

说着就要关门,被韩宏庆挡住。

“松哥儿,你老实跟三叔说,是不是榆哥儿干的?”

为人父母,总是觉得自家孩子是最好的。

即便韩椿韩柏顽皮爱偷懒,在韩宏庆眼里

仍旧是最好的孩子,绝不可能跑进山里掏蜂窝。

一定是榆哥儿的错。

韩松:“???”

韩松冷冷瞥他一眼:“不是。”

然后,“啪”地甩上门,险些夹了韩宏庆的鼻子。

韩宏庆:“”

韩榆一夜无梦,翌日精神饱满地起床,照例在枇杷树下晨读。

伴随着一声门响,韩宏庆脚下打飘地出现。

韩榆觑了眼,发现他眼睛底下青中带紫,多半整夜没睡。

韩榆默默举高书本,挡住脸。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给灶房出来的韩松逗乐了。

这不是掩耳盗铃是什么?

韩宏庆无心对韩榆怎样,只道:“今日我要回村一趟,松哥儿你帮我跟先生告个假。”

韩松爽快应好。

韩宏庆蠕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抹了把脸,叹着气回屋了。

韩松拂去额头的细汗,招呼韩榆:“吃饭了。”

韩榆放下书本,麻溜钻进灶房。

用完饭,韩榆自告奋勇帮韩松洗了碗筷。

当然,全程都是站在小木凳上完成的。

而后,结伴前往私塾。

韩松替韩宏庆向罗先生告假,韩榆则直奔丁班。

席乐安和沈华灿今儿提前来了,正凑一起讨论沈家的猫猫狗狗。

韩榆也很感兴趣,踊跃加入进入。

好在他自制力极强,两刻钟后打住,挥了挥手中的书本:“先生没来,咱们先把文章熟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