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抓住他挥拳的空隙,陈颂声忙撤步隔开二人之间的距离,随即转动手腕,长剑在掌心转动千回,化为厉风不断袭向堂映东。
若水逍周身散发着磅礴剑意,剑招一次较一次快,力度丝毫不逊于方才堂映东所打来的拳风。
堂映东躲闪极快,纵使陈颂声的攻击每一下都不同,但他却能完美预判剑刺来的方向,竟让他一下也未曾刺中。
说时迟那时快,见自己抓不到陈颂声的手腕,堂映东眼疾手快,果断抬手抓住若水逍的剑身,一把将其拽向身前。
未曾料到他这般操作,陈颂声惊讶地瞪大双眼,若水逍更是感受到对方犹如铁钳一般难以撼动的力道,任它如何挣扎也脱离不出。
堂映东单手使力,五指关节抓紧,掌心很快有血液顺着剑身流下,他却毫不在乎。
二人如此对峙着,谁也不愿松手。
若水逍似乎有些惶恐,亦或是对堂映东血液的排斥,剑身一直小幅度嗡鸣着。陈颂声惊叹于对方的毅力,却也不肯松手。
他若是松了手,丢了武器,在这场对决中才是毫无胜算。
堂映东臂力强劲,见此扯了扯嘴角,顺手猛地一扯,便让陈颂声双脚离地,后背重重砸上地面。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钝痛,陈颂声大脑迷糊一瞬,堪堪支起上半身,来不及反应,就再次被堂映东一脚踹中脖颈,重重压进坑中。
……
望着台上一直在挨打的陈颂声,臧金子不免有些担忧。
她与林钦凡互相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凝重之色。
未先雪的表情也不复先前轻松,虽并未有太多的变化,却也被二人捕捉到了那略微蹙起的眉心。
这时,恰好邹静听到消息也匆匆赶到,于人群中一眼瞧见未先雪几人,“怎么样了?声声师弟还好吗?”
臧金子看了眼台上,此刻陈颂声正被堂映东掐在掌心,一拳一拳地击打着腹部,口中溢出的鲜血早已流满了半张脸,瞧着好不可怜。
“不太妙。”她实话实说,眉宇间的忧虑一刻也除不掉,“师弟受的伤恐怕……”
闻言,邹静不由得蹙眉,暗骂一句:“这个暴力狂,下手竟然这么狠。”
思及此,她连忙回信给杨齐茗,说明现场情况。
另一头,窥玉殿。
棠春休抱着茶杯,与瑞龙仙君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