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页

这样的确定,让她愈加的不允许独占的平静被打破。

一吻分开,两人都在剧烈喘息着,阎心舔舐掉僧人嘴角溢出的血渍,手慢慢向上抚摸他咽喉处的脆弱,面上染上一些疯狂:“玄已,我好想好想把你锁起来,关起来,藏起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好不好?”

“你想做什么都依你。”玄已笑着替她将鬓角的碎发理到耳后。

他的顺从安抚了阎心的焦躁,但也仅有片刻,接着是摧毁式的失控,小和尚不会放任佛门不顾的,他在骗自己。

不过这一次,阎心没有再将情绪暴露人前,只掐着僧人咽喉的手微微的收紧力道,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彻底清理他们之间的障碍。

“你挑了那些,不打算试试成果吗?”玄已眉梢一挑,看着屋内堆的法器。

阎心从情绪里回神,难得薄皮的红了脸,暗骂僧人的狡诈,但是这个提议,不是挑衅是什么,这怎么让人拒绝,她翻身跨坐在僧人身上,恨恨宣誓:“今夜一定要弄哭你。”

色令智昏的结果,就是阎心又哭了好几天没能从床上下来。

玄已依旧跟没事人一样,每日还能出门一趟接芦苇人进来,好不气人。

他身上草木灰的味道也愈来愈浓,阎心很是喜欢这个味道,每次玄已回来都抱着不肯撒手,随便这时僧人是帮她引魂入体,还是与她念经什么的,全然不设防备的样子。

转眼一月过去,阎心魂体的损失几乎被芦苇人带回来的残魂补了七七八八。

眼看着逐渐有了能和玄已过手的修为,这日玄已再一次替她引魂之后,阎心没骨头似的挂在他的背上,忽然道:“小和尚,整日呆在这洞府里也怪无聊的,我带你逛些好玩的地方去。”

玄已摩挲着手臂内侧又短了一截的金线笑着听她决定。

两日后,两人便出现在东洲的仙居岛,东大陆最美的花岛,正巧是冬花始终放的季节,他们在月下听了一夜花开的声音。

随后他们又去了稍南一点的泸沽湖底,看着身边游来游去的鱼群,阎心说要请他吃全鱼宴。

偶然闯入的水修和僧人同时怔住,和尚天生吃素的,这女修请人家开荤,这不是缺心眼么!

水修看热闹不嫌事大,等着看女修如何收场,结果就听女修对着僧人聊了一天什么鱼怎么做好吃,吃起来又是什么滋味。

起初是女修在说僧人在听,到了后面是僧人在问,女修在说。

女修用词和她的人一样看着冷冷清清的,水修不知不觉听出了神,听到最后嘴里竟有滋有味起来,仿佛真赏食了一顿全鱼宴。

这又何尝不是请人吃鱼宴。

水修心里头不免感叹女修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