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按动的声音,锁链里生出几条细小的锁链将僧人缠捆,被遮掩在宽大僧袍下的一切无所遁形,鬼修白细的脚丫碾了上去。
跳脱的白兔一下子撑起身形,张牙舞爪逼退来犯,在僧人染红起雾的眸子里,阎心脚下忽轻忽重勾勒着白兔的形状,在某个令人不妨的空隙,又恶作剧似的兀得重压了几分。
她面上染上一些嗜渴的欲色:“小和尚,你乖乖的,我会让你快乐到再也不想下床的。”
“是吗?”
玄已声音喑哑。
阎心故作上位者玩弄的姿态正要应声,白兔短促的跳了一下,她脚下一滑,一阵天旋地转,她和僧人竟然颠倒了个位置,原本扣在僧人身上的锁链,原封不动落在她的身上。
“小和尚,你暗算我”
阎心挣扎,细软的锁链随之越缩越紧,衣料移了位置,一点一点将秘境暴露。
“须弥渡时光苦乏,贫僧闲来无事,顺手研究了下这链子的机关运作,设计之人实在精妙,贫僧佩服。”
僧人目光深了深,用他那不沾染红尘的脸正经说道。
去他妈的精妙!
阎心开口想骂,玄已府下身,如玉不似凡尘之物的手指不知道做了什么,令她浑身一软,敏感的她根本出不了声。
“贫道还有几处发现,一并与你展示。”
“展示你嗯妈唔和尚你道貌岸然,你嗯啊”
指节游走,忽进忽退,像是戏浪一般,阎心一句话都说不全,气得发狠:“你别唔让我翻身,唔唔唔哼本道要日嗯你哭着下不了床。”
“好,贫道争取下不了床。”僧人语气虔诚而又认真,像是在与那天上神佛祷告一般。
阎心被这样的和尚刺激疯了,撑了一点清明昂头将那气人的嘴堵住,拉他共进这俗世里的云雨里翻滚沉浮。
晨起晨又落,秘府不知岁月,佛子努力践行诺言,谁也没能从床榻上下来一步,至于那个哭
当事人非常后悔快了那么一嘴,埋首在被子里不想回忆,在心里将玄已骂了又骂,这人就是个黑心肝的。
在她不行的时候,这人还一本正经的问她没有哭是不是他表现的不到位,说什么他再努力努力
努力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