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揭穿他,再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阎心一时像是小人得志,脑中诸多带着疯狂带着恶意与报复的想法闪过,她正想着,僧人已经松开了手,结束了一个短的像是碰碰的拥抱。
和尚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怕留把柄吗??
阎心不悦起来,她腰上还热着呢,衣服也是皱的,想抵赖没门。
她手攥住僧人的衣摆,才不能放人走,没想到僧人重新将须弥渡的大门打开,并没有管那虫子,带着她重新走了出去。
阎心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不是,进来就只是为了抱她一下?
什么嘛?
阎心有点无语,被外间突然打下来的天光晃了一下眼睛,有什么在这一刻福至心灵——
小和尚那一抱克制到了极点,该不是忍了一个晚上还是没忍住吧?
这般,他看起来也不比自己的喜欢少嘛!
心口堵了一天的棉团忽然就松快了,阎心嘴边促狭的笑意荡开,只在另一个念头撞来的时候又僵在面上。
既如此,他又为什么要忍,怕那群秃驴知道?还是旁的?
阎心搓着指腹,无妨,加点料试一试,总能试出来结果的。
他们重新回到佛寺已是日上三竿,头顶的太阳红的像是掺了血,红光之下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见人回来,行止第一个迎了上来:“佛子,大家都还需要你,这半天,你去哪里了?”
玄已正要回答,见无业从行止的身后走了出来,注意到他在看到鬼修时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眉头蹙了一下。
他什么还没有说,无业“扑通”一声在他脚边跪下:“佛子师兄,师弟知道错了。”
玄已侧身避开他的跪拜,视线在他和行止长老身上圈过,不解道:“不知师弟何错之有?”
昨日门内诸多长老中毒,他怀疑中毒与无业有关,他将怀疑告与长老,长老开始不曾因他之言去怀疑无业,后虽生气去拿人,但现在长老将人带回来,好好的站在这里,想必已经在心里有了决断。
既如此,他便不知无业还有何过错。
001重重磕了一头,抬头时,鲜血从他稚嫩的脸颊上淌了下来,一脸愧疚:“佛子,弟子学艺不精,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