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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出手,又因对方的出手同时怔了一下。

“小和尚,你又乘人之危了。”

阎心笑说着,率先反应过来接上未完的动作。

玄已注意到她手去的方向,身子紧绷了一下,眼看着袖袋里的东西就要暴露,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阎心,不可。”

第一次在僧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时阎心竟真就被他唬住停了手。

小小的间隙,僧人眼疾手快将幽砂制成的网衣套在她的身上,而后与她拉开了距离。

阎心身子定住不能动,再次失了手,她也不气,盯着僧人头顶的戒疤,原先看着不喜的很,这会儿再看似乎也没那么介意了,笑意控制不住溢开:“小和尚啊,你知道什么叫做无声胜有声吗?”

一声定身术就能叫她住手,他们佛子竟连这个也能忘掉。

小和尚啊,你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闻声,僧人的脊背又僵了一下,眼下他接什么话都像是欲盖弥彰,默了默他转身去收拾起那黑色的虫子。

被鬼修看到之后,在他身后又是一阵的调笑。

玄已装作不知,他做事很容易专注,直到袖袋被扯了一下,里头的东西急不可耐探头出来,拉回了他一些注意力,他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阎心的笑闹声停了,被断续的痛苦哼声取而代之。

回头看去,阎心蜷成一团倒在地上,体内一拱一拱的,瞳仁里已是灰雾一般的白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崩坏着。

玄已面上一肃,人已闪身到了鬼修的跟前,蹲身欲要上前探查,就在手要触碰到鬼修的时候,僧人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脂玉一样的手指克制的一节一节蜷起收了回去。

芦苇人从僧人的袖带里跳了出来,背上还背了一背篓如星点闪烁的孤魂野鬼,它焦急朝鬼修跳了过去,最后又数着步数小心翼翼在她臂长的距离外停了下来,看看僧人又看看鬼修。

谁能想到,会有一天能从一个刻雕出来的傀儡面上看出些凝重之色。

见僧人未动,小芦苇人有点着急,它醒来的使命就是捡许多许多的魂魄给受伤的鬼修用。

它找啊找啊,找了几天将这片区域里的魂魄都捡了回来,也没等到鬼修虚弱的消息,它只好继续找着。

就在一个时辰前,它忽然感知到鬼修受了很重的伤,当即愉快的赶过来完成主人给它的任务,等着得到主人的夸夸。

谁知,主人会在它任务快要成功的时候,将它从鬼修身上撕了去,差点没将它的胳膊扯掉,还给它设了禁制不许它靠近鬼修十步之内。

连靠近都不行,这要怎么完成任务?

主人根本就是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