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阎心的角度,僧人刀锋一般的侧颜冷硬深刻,抿直的唇线冰封一般毫无温度。
注意到阎心的视线,僧人斜睨过来的眸光是居高临下的睥睨,慢慢牵起的嘴角里是毫无掩饰的嘲弄,仿佛在说传说中的鬼修也不过如此。
阎心还了他一个无害的笑意,一个打挺,修长的双腿便缠挂在僧人的月要上,手臂懒懒圈住架在僧人的肩上,哪里还有被禁锢住的样子。
不懂实情的看去,竟有几分耳鬓厮磨,好一对恩爱璧人的模样。
僧人怔了一下,明显不知她会有后手,这下,阎心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脚腕上宛如金铃一般缠绕的佛印,有意无意碰到僧人的腰侧。
衣料摩擦,宽大僧袍不动声色地撑直了一下,尽管那一下很快被僧人结印的动作掩饰住,但早已清晰传递给了碰触到的人。
“咦……无释小师父,怎的同你那前佛子师兄一般……”阎心故作好奇说着,金印勾着僧衣滑了下去,冰冷并进温热,“……竟都是喜欢的紧碰到这里,你看,真不像你们清修之人的该有的……”
烛火跳跃,僧人身子微僵,不着痕迹远离和鬼修的接触。
阎心在他耳边同样嘲讽的一笑,小腿略一动作,僧袍皱紧,再无退路,接着是衣料的沙磨的声音。
滑下来的另一脚一个巧劲将僧人绊倒在地,摁倒在衣袍之下,阎心还之以相同的几个黑印打在僧人素白的脚踝上,便不由分说捏住僧人的下颚,迫使他再次启唇。
紧接着便是带着惩罚和疼痛的口勿。
阎心凭着那点早见模糊的记忆,学着僧人曾经给予她的,像个好学的学生,临摹着曾经发生过的画面。
彼时,天空有惊雷炸开,春笋冒尖,在潮湿的泥地开始对春雨的探索,对春泥的占领,炫目流星划过,好看到令万物失神。
万物都在蠢蠢欲动。
此刻,只有鼻尖碰撞着鼻尖,推与拒的混杂,明明是学着他的样子,明明可以感觉到的温度变化。
却怎么也无法重演曾经在她身上的施展。
究竟哪里不对?
究竟哪里不对?
究竟哪里不对?
究竟哪里不对!
究竟哪里不对!
不得章法的阎心执拗劲上头,膝盖朝前移了一下,不小心就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