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的拉长,但其实才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专注之际,耳边落下听不出情绪的一声:“你不是那住持,何人雀占鸠巢?”
阎心心不在焉“唔”了一声,视线已意味不明停在对方有些薄而锋利的唇上,她嘴唇不自觉轻抿了一下,明明在上面找不到半点熟悉,喉间却莫名感到燥意。
那些带着激烈、带着惩戒、带着黏腻的热浪霎时卷土。
旁人会骗她,独独她的身体不会。
这就是她的人没跑!
阎心兴奋抬手抓住那刀往自己额前一送,伪装的苍老面孔簌簌退尽,露出鬼修魂灵不稳的本体。
利刃穿过鬼修的身体“咣当”掉在地上,僧人被她手劲儿带着往前移了半步,本就咫尺的距离这下完全没了空隙,两具身子并在一起,她稍一抬头,就如愿的贴上那微凉的薄唇。
僧人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微愣之际,整个人被阎心如野兽一般粗鲁地拖到了榻上。
鬼气强硬地绑缚住他的双手扣在床头的位置,另一手扼住他的脖子,僧人被迫仰头与她对视。
因为窒息,他颈下青筋暴起,充血的颜色一直浮到眼下,最后竟逼得琉璃的眸子里染上了些湿意。
阎心被这刺已激~冲上了头,逗、玩、耍、乐,缠绕又愉悦的乐声在这狭窄的空间荡开。
乐声蛊惑,阎心动了动发热的耳尖,沉黑的眸子里幽光闪动,像是暗林里的猎豹,早盯上那抹瑰丽,却不想那么快的吞吃掉猎物。
最后不得已俯身咬在僧人肩头的位置,齿牙深深嵌进皮肉里,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又在心口激起一阵阵的涟漪。
僧人吃痛,后脊反弓,微微抬起鬼修半跪的身体,不知是谁的吐息先变了色彩。
雪天的寒意披上了夏日的晚风,冰水消融,变得温热而又黏腻,却又有鸟叫虫鸣,协作起暖色的乐章。
啊,终于是鲜活的小和尚!
涟漪的尽头,她想。
阎心舔舐掉僧人肩头渗出来的血,准备放弃餐前小点的时候,肚子的地方被人从下方狠狠蹬了一脚。
僧人开始了他的反击。
那一脚半点没有容情,将阎心整个肚子踹到变形,受力不住翻飞了出去,好险脚尖及时点住身后的墙才没重重砸了上去。
“你这狠心的小和尚,我还没与你算账,你倒先和我不客气起来。”阎心调笑着,掐着僧人脖子的手却始终没有放手一丝一毫,她身子低了一些,注视着僧人的眼睛,“我想你了,你呢?”